那手指骤然用力，苍白的指节扣住了卡俄斯的下，将她的脸猛地带向他。

那片血的海洋开始翻腾，隐约有浪在其间涨落，洋逐渐育风暴。可那风暴却很快归于平静，如因月光照拂而生的绯梦境。他的目光中起初带着不可言说的晦暗，而如今却只剩下了满到快要溢的怜。

「……行。」卡俄斯的声音听不去情绪，她只是缓缓吐一气，「那个『准考证』，还有中央迷里的八扇门究竟是怎么回事？」

「死了吗？」她说。

那双血红的瑰丽瞳牢牢地盯着她，月如河挥洒他的脸侧，织成银的纱，他得好似月神般不可直视。卡俄斯刚刚还在思索路易为何知她与皇太的往事，这会儿则是脑都差不转了。

既然如此就说得通了。卡俄斯小队的编号为56，而尤里乌斯小队则是在24，全都是第八扇门上的编号。所以这些人里只有卡俄斯一个「缺」。但是这一切究竟有什么意义？为了所谓的自相残杀？贾斯帕究竟在想什么？

于是他轻轻吻上了卡俄斯的鼻尖，接着松开了略有些发白的手指，又笑眯眯地坐了回去。

卡俄斯被这句话噎住了。她哑了半晌，最终慢慢地说：「我不讨厌他。我们没说过话，何来『讨厌』一说。」

他歪了歪，眸中的赤下沉，如同血坠猩红的海洋。那手指的指腹在卡俄斯的下上轻轻，他的语气也如这力般轻缓：「你打算就这样糊过去吗？关于我的『情意』。」

「哦，那个。听说是为了让你们互相争抢『准考证』才设立的机制。还记得你们去时候的编号吗？那些编号与八扇门上的数字一一对应，从同一扇门包的的所有人里只有一个『缺』，其余都是『盈』。你们只能从编号对应的门，而且开门似乎必须要『缺』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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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话语中的信息量太大，她一时半会儿都不知应该先关注哪个重。

路易对她眨了眨，似乎在说她可以继续问。

「……哎呀。一定要我说得这么清楚？」

「你不会改的，卡俄斯。」路易依旧用他那专属的、甜腻腻的语气说话，然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从我刚刚见到你那时起，你就是这样。你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呢。也不把我对你的情意当回事。你是觉得无论怎样我都会原谅你，所以在恃而骄吗？」

「……欸？真的生气了？那、那个……」见卡俄斯沉默不语，路易竟然变得有些慌张起来。

「好吧。」路易耸了耸肩，「这个年纪的孩总是喜隐瞒一些事。不过这不重要。」

「……」

卡俄斯觉得自己搞不懂大人的思想活动。她决定先放弃远在行政楼的学院长，理前这个大人。

「啊……抱歉。」卡俄斯下意识歉，略带愧疚地说，「我知我这次莽撞了，我下次一定不会——」

卡俄斯：「……」

他垂思考了什么，又迅速抬起：「对不起嘛……作为换，我回答你的问题好不好？卡俄斯不是对期末考试还有不少疑问吗？」

「你在张呢。」他翘起嘴角，「对教授有所幻想可不行。但是卡俄斯的话是允许的哦？」

「哪怕那是你最讨厌的人？」

看不来我在生气？」

他叹气了。卡俄斯心一。

「——什么情意？不是、等等，我怎么就恃而骄了！」卡俄斯抗议，「这叫舍己为人的英雄气概好吗？」

「嗯？生气啦？」

话音未落，苍白冰凉的修长手指抵在了她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