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差不多得了。」卡俄斯震怒，「先是叫我『小蜥蜴』，现在又说我『不像人类』，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脑袋削下来当作骨雕摆架上？」

赫卡忒直接当作没听见，在卡俄斯和尤里乌斯毫不友善的杀人目光中，再次缓缓侧过。这一回，那扇幽蓝的传送门又一次现在了他的后，散发着沁人心脾的丽光辉。

「……你他妈原来是理要心——算了。」卡俄斯呼，握住手杖的手背上青暴起，「不好意思，请问没了心脏能活吗？」

「我挖，或者你自己动手。」赫卡忒善解人意，「当然你也可以拜托边这位帮你挖，正好符合我的观察目的。」

她现在慌得很，以致于讲话都开始语无次，只能勉镇静地问赫卡忒：「心脏怎么给你？」

「谢谢。」卡俄斯笑不笑地回应，「怎么没兴死你。」

「目前还没有研发这技术。」尤里乌斯话音刚落，「轰」地一声，熔岩像的拳直接和赫卡忒所站的地面来了个亲密接，碎石块与火山灰四飘散，殃及了池鱼卡俄斯，她差没把肺给咳来。

尤里乌斯半夜都要从床上爬起来给自己一掌：我真该死啊

「我们总不能真的把心脏给他。」

「啊，当然。我都说了我是。你应该知我最讨厌的就是人类。自私、傲慢、诈，并且总以为自己才是天命所归——」赫卡忒那双笑眯眯的双缓缓睁开，粉红的虹折的光线冰冷而凶戾，「巧的是，你与我所认知的人类毫无差别。」

这话一，尤里乌斯直接愣在了原地。赫卡忒则是噗嗤一声笑了来，笑得前仰后合，泪都在往外冒。

「我用我的一颗心换他去。」卡俄斯指了指尤里乌斯，语调平静地说，「但必须等他去再挖。」

卡俄斯：士可杀，不可辱！

「行，没问题。」卡俄斯说。

「至于你，我的小蜥蜴。说实话，我真不觉得你是个人——嗯哼，你的神真的会把我瞪的，我不开玩笑——我看了你很久，你却总在一些乎人意料的事，这太让我惊喜了。」

「你要杀就杀要剐就剐，怎么还侮辱人呢？谁跟他有情？」卡俄斯不兴了，「跟帝国皇太困在一个地方，我去了他死了，我之后的日还怎么过？」

尤里乌斯被她骂得直接三缄其，不说话了。

尤里乌斯顿时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卡俄斯，神情中还带着几分无法忽视的受伤。

笑了半天，他才一抹角：「不过几百年不见人类，情已经伟大到这程度了吗？」

「是吗。听起来『像人类』不是什么赞之词。」尤里乌斯泰然自若地冷笑一声，背后的熔岩像了，岩浆不断涌那两只空的睛，噼里啪啦地掉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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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着急，这不是给你机会了吗？为了完善我心中的『人类』形象，希望两位帮我一个小忙。」他微笑，「一颗心，换一个人去，无论谁都可以。很划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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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击打对象本人却在一瞬间就现在了十米开外的地方，正在慢慢悠悠地哼着歌走回来，那步伐和腔调怎么看怎么欠揍。

「你这是要我们自相残杀吧。」尤里乌斯没忍住，还是说，「让你失望了，但我们绝不可能——」

「咳咳咳……看起来不大用。」卡俄斯说，「他影响我们的神智，说不定你实际上就是在疯狂打地面。」

的第一天，我就开始关注你们了。结论十分令人惊喜，我就知我的光从不错。至于挑选的标准嘛……无非是最像人类的人类，和最不像人类的人类。」

「那不然呢？」卡俄斯不耐烦，「难你还想说心脏在哪里不是，哪怕在他手里拎着也一样？算了你估计也不知心脏不，当我没说。」

赫卡忒一摊手，满脸写着「是你自己要对号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