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和晚上，你都在哪儿？”

“走吧，还有最后一个。”

严了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才讲，“下午在宾馆睡觉，晚上去了云杉路上新开的一家酒吧，嗨到后半夜，本来想转场‘暮’续摊儿，谁知酒吧关门，索就又回宾馆睡觉了。”

“你住宾馆啊，怎么不回家？”许棠棠撇了撇嘴。

送走严，大家都有低落，一般的年纪，却偏早早地跌了社会的大染缸。

她微微一笑，脸颊浮上一丝嫣红，角微有细纹，却不妨碍她的一双眸情似，声音也是低缓轻柔，如诉如泣，“十分抱歉，我一早就接到了警察的电话，但我得送完孩上学，才能过来。耽误了你们时间，真对不起。”

“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许舒兰说着，用袖边拭去泪，手足无措地坐下，“有什么疑问，你们请问吧，我知的一定合。”

一件淡青的家常薄衫，领是仿旗袍的开襟样式，一条米的麻布，乌黑的长发挽起，绾了一个圆髻，发间上一柄细木簪，整个人像是从民国电影里走来似得，气质典雅清逸。

“你和阿火是什么关系？”

“你们什么关系？”

仍一脸淡定，“你和阿火什么关系？”

一旁的许棠棠和关妙都竖起了耳朵，她们都很想知，这位看起来温柔娴淑的中年妇，和酒吧里的牌男公关，是如何扯上关系的。

“我总觉得，他心里有人，陪我的时候总心不在焉。可是我想不通啊，我又不丑，又有钱，为什么不来我呢。”严说着说着，里就蒙了一层雾，从记事起，唯有阿火是对她最好的人。

见到最后一个嫌疑人时，众人都吃了一惊，她似乎更应该现在超市大卖场，而不是审讯室。

只是时间久了，一些问题也逐渐浮面，她是越来越离不开阿火了，可阿火只当她是客人。

翟启宁“嗯”了一声，伸手指了指对面的椅，示意她坐下。

“你是阿火的客人？”许棠棠张大了嘴，不敢置信，一再确认。

严嘻嘻一笑，“阿火，这名字多土啊，他和我在一起时，叫弗兰克。”

严好像很累，细看还能发现的黑圈，连打了两个哈欠，“我父母离婚，没有家，我平时都住在云杉路的希尔顿，你们可以去查证。”

反复问了好几遍，翟启宁才从她颠三倒四的陈述里，拼凑了她与阿火的故事。

“哎，一想到为人父母不用考试，竟有寒心呐。”关妙喃喃，惹来翟启宁打量的目光。

许舒兰愣了片刻，眨了眨，角下一滴泪珠。

即使是用钱买来，那温也是切切实实的。

父母离异各结新，每月都会给她大笔的生活费，却不愿接纳她一起生活，于是手握大笔钞票的少女，在一次酒吧狂中结识了阿火。阿火温柔又帅气，对她可谓是百依百顺，不过一夜上个万儿八千，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自然就地迷恋上了。

她有扭，拨了一下耳边的碎发，了，“我叫许舒兰，阿火……真的死了？”

少女把脸搁在桌面上，歪着脑袋看天板，心不在焉地讲，“情关系呀，我他，他我……的钱。”

许舒兰抿了抿，如她们所愿，娓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