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伸了另一只手，试图在这说话的当，偷袭他上理应最怕的地方。

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张把她的手从脖上拽下来，“我走神，你挠我什么？”

“你知不知你像一只小泥鳅？”他的声音里有笑意。

“大胆的棉袄，我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他用尾指轻挠她的腰肢，“以至于你敢对我动手动脚，嗯？”

对边忱来说，就像是：前的这一幕仿佛早就在梦里见过，有着某诡异的真实和虚幻，相互织，使她迷惑、怀疑却又不敢确认。

“啊……这还有什么好想的？不就是开跟我分享，然后再毒打击我，最后，最后我们就可以回家啦，”边忱觉得自己说得很在理，即时自我肯定，“嗯！就是这么简单！”

自我抗拒是真实的；想对她温柔是真实的；源自心的*也是真实的——这三样东西一旦在同一时糅合到一起，毫无疑问令他不安。

“让你回神啊，”边忱缩了缩脖，“因为我不敢碰你其他地方，比如……这里……”

“……张饮修！”脖上有乎乎的东西裹上来，是她的手。

“你都知呀，”她呼了气，“那我就不掩饰啦。”

“确实不用。”张把她的脑袋在自己的，静静靠着；他自己也静静地看着冷调的墙面，思绪无边展开。

“嗯？”张眨了下，“再等一下，让我想清楚先。”

等他低眸看见她的脸，映着灯光，圆圆小小的，笑起来很有染力，但是不可否认有傻气。

他在俯首吻她的额，同时内心悲凉。

“对呀，不然，你想得再清楚，或者你不告诉我，但你还是饥饿吧？这个事实总归是改变不了的吧？”

张压没把她的小动作放在里，拽着她的手臂让她转了个，然后从后面抱住她。

4（双）

“你的名字？”她思索了一会，“……张饮修。”

“张饮修，张饮修？”

“喊一下就够了。”

“对了，你到底还要不要告诉我那个呀，”她不能让空气继续安静下去，“你属于哪饥饿？”

“哦……”其实边忱站得酸。

…………

“别，别挠！我的妈呀，我错了！”边忱想去抓他的手，但是手也被他一起抱着束缚着，哭无泪，扭来扭去。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边忱笑得弯下腰，痛苦又难以抑制住笑。

“你想喊一下我的名字吗？”张闭着眸问她。

“就是这么简单？”对一个人动情怎么可能是一件简单的事？

他笑，尾指轻蹭眉骨，“喊中文笔名的话，你压力比较小，对不？”

现在该怎么办？

他今晚似乎有不对劲，很陌生却又似曾相识的那不对劲。

“改变不了的事实…”张的思维陷一停滞的状态。

这时候最好什么都不要去拉扯，否则裂痕会在他的脑海里产生，继而楼崩塌，一切都归为「我是怪」的结论中。

不思考是很恐怖的。

张听见她难以置信的声音：“你走神了！妈耶你居然会走神！”

人类一停止思考，上帝就占据上风。

她一

每当他于这状态时，都必须挑着眉藐视上帝，如此换得某表面上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