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一样可的小灵们。”

笑就算了，他还叼着她的手指细细啃咬，用牙齿尖磨来磨去……边忱要疯了，再这样下去非要心律失常不可。

“……”边忱着急忙慌地往回撤离，反而被咬住了指中间的位置，“你，你放开呀……很饿咩？”

“相是张饮修没错，但是……”边忱的手趁机在他脸上颤颤巍巍地移动，撩开他额前的碎发，倒回来摸他的鼻梁。

他一开，才发现自己声音低哑。有反应的那低哑。

“下次还敢吗？”

“再等一下，”张凝视着黑暗中的虚空，把她抱了些，“灯一亮，它们就走了。”

“可是怎么能‘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呢？你随时随地都……都耍氓，我，我这才摸你两下……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也需要通过这个小动作来掩饰…掩饰一些稍微超了控制范围之内的事情。

边忱真是掩面而泣，此人总些令人措手不及的事情，太可怕了。

倒成她思想猥琐了……

“那个……”边忱像游魂一样开，“还不开灯么？”

“哈？”她从他怀里抬起，“他们？还是她们？谁？”

“确认一下你是不是我的张……”

张没阻止她，好脾气地扔了两个字：“解释。”

她继续说：“但是之前那句话肯定是我幻听了，什么……和我一样可的小灵什么的……”

但还没得意完，手指忽而被住了。

安静。

“。”

“……”

知她快急哭了，张才松开牙关，握着她的手腕拿开。

持续的安静。

百年难得一遇的，张装作不经意地清了清嗓——他从前从不这蠢事。因为清嗓多半是心虚和咙不好的表征。

摸得差不多了，边忱见好就收，指尖恋恋不舍地从他的鼻梁撤下，似乎还一不小心碰到了他的。

张没答话，把脸转向另一边，避开黑暗中的、她那若隐若现的形廓。

她心里差喜极而泣，想着自己总算是趁着黑暗调戏了一把在上的某人。

。他妈的。

4（双）

“确认一下……”

但每当他被烦到的时候，毫无疑问会变得很恶劣，这恶劣该如何形容呢？她找不到词语……

令人不安的安静。

“我们是不是，那啥，该回去了呀？”边忱努力为自己的逃脱制造机会，“哎都来了一整天了，容姨在家会担心的吧？”

她刚说完这句，指尖被他在温腔里了一下，电瞬间从指漫开，过后脊背。

大概是被她的神奇思路逗笑了，某人从间哼很短促而低沉的笑声。

怀里的人乎意料地安静下去，过了一会，有的小手摸到他的脖颈，往上，沿着下，搭在他的脸上，切切实实地捂着，不是轻轻搭着，而是那捂蟋蟀的捂法，仿佛生怕他的脸突然跑了一样。

“oh，”他在黑暗中挑眉，“结果如何？”

“而且还有啊……回去就可以吃晚餐啦，你就不用……饿到吃，吃，手指了吧……“

张面无表情地任她胡作非为，悄无声息地等待着。

偏偏躺在旁的人还在这时用而糯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回答他：“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