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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孩子不是我的吧?”他拍拍阮玲的脸,“干嘛呢这样?装死呢?说话啊!!”
阮玲整张脸都糊满了血,有额头上渗出来的,有鼻子里出来的,还有口腔里的,她的眼里鼻里口里都是,腥到她吐都吐不出来。
她已经死了吧,已经在地底下了吧。
不是的话,为什么什么都感受不到。
没有痛很好。
要是没那股腥味就更好了。
张启明大掌捧着她扭在一边的脸转过来,让阮玲和他对视,“说嘛,是不是。”
“你要说实话我也不会发火发成这样啊。阮玲,一日夫妻百日恩嘛,我没读过书这道理还是知道的。”张启明语气温和下来,拿拇指帮她刮去鼻下的血迹,还顺带帮她捋了捋头发。
她错了,她还活着,她竟然还活着,一看到张启明那张脸她就活过来了,这么好好地活着呢。
这张脸,这双有热度的手,以往是被窝里的暖源,现在却烫得让她恶心。
阮玲想把脸上的手扒拉下来,可四肢不听使唤怎么也抬不起手臂,只能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操你妈。”张启明见阮玲一副油盐不进的死样火又噌得一下上来。这死女人怎么不会好好听人话呢。
张启明把手上捧着的脑袋一下一下地往后面的茶几上砸,“我操你妈阮玲!不说是吧!!!对着别人犯骚,我这儿就不说是吧!!!!”
“行。”张启明一手抓着阮玲的头发,一手伸下去把自己皮带解了,拉链拉开。他很兴奋,带着血的暴力让他重新握住了权力。
权力,权力,谁不想要权力了,如此具有力量感,让人生让人死,也能让他低声下气在外头给人擦鞋舔裆伏低做小。外头没有的还不让在家里,在这个女人身上得到了?
他的权力在勃起在弹跳,他的权力青筋四起泛出澹液,胀痛着蓄势欲发。
他的权力,他无处安放的权力,只能插进眼前的女人里面。
权力嘛,得狠狠插进去才行。
张启明粗暴地拨下阮玲的裤子,又撩起自己腹部碍事的衬衫,托着阮玲的臀部凶狠地撞上去,她背后靠着的茶几被撞得又是呲啦着地面往后一退。
“看到了吗!?嗯?”张启明的臀部不停耸动,像一只发情的公狗。
他拍拍阮玲的脸,脸上透着得意,“还不是要给老子干?你外面那姘头有没有这么干过你?”
阮玲被权力刺个对穿,她感到自己已经渺小到搜遍整个身体都找不到她了,她处于名为阮玲的身体里的一根血管又或是一个细胞里,她不再代表着她,她不再主宰着她。
张启明的问话,她听到了,可是无法作答。
问到个空白的张启明动作越发激烈凶狠,膨胀的阳具在腿心搅弄着,像要把身下的阮玲整个从中间撕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