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斯律停下喝了，“许许，这半年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不她了，不然为什么现在我会害怕面对她，每一次面对她都想说算了，分手吧。我现在真的，心很累。”。

顾许摇了摇，笑得过分夸张，“当然，不过律哥还是离我远别对我太好，我怕，旧情复燃啊~”。语末上调的语调，3分玩笑勾人，7分心酸。

顾许笑着望向窗外的路灯，“律哥，说好不问问题，怎么你还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顾许叹了气，知不说什么，这一茬算是过不去了，“刚开始的确是因为这个疏远你，但是想要成长也不是骗你，是真的这么想的。后来疏远，一个可能是因为习惯，一个可能就是距离吧，毕竟不在边，也的确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了不是吗。现在是真不喜了。”。

“律哥上的糖果是不是因为微微介意，才换成糖的。”，看似是问句的话被顾许以肯定句的语气说了来，顾许也不知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态，也许是急于知，是不是每次，自己都会是被放弃的那一方。

顾许低下的缓缓抬起，声音淡然的开，“律哥，你们之间的事，我没办法说，也没资格说。律哥作为我曾经很在意的人，我只希望律哥你能开心，能快乐。至于其它的，只有律哥自己能决定。”。

季斯律被顾许的话，怔住了，甚至记不起要控制自己的表情，睁着迷茫的双，机般问，“你之前说的那些，我仔细想过，可能是你疏远我的原因，但是绝对不会是主要原因，所以这才是，原因是吗？”。

顾许听完就笑了，细听似乎还有苦涩的声音，“信守承诺，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先说好，听完不要问我任何与之相关的问题，平静的听，如果有任何其他负面的情绪，那就请你把这件事，忘掉。”。

顾许一气，思索了一会，以一缓慢的叙事方式开，“我有一个邻居哥哥，我跟他关系很好，好到他对我就像亲生妹妹一样。我很依赖他，刚开始我不知这份依赖并不单纯，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才明白，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喜上这个哥哥了。我错误的以为，他对我也会有这样的情，满心喜的准备告白，结果发现只是我的一厢情愿。”，顾许望着季斯律的睛，“律哥，我曾经，很喜很喜你，不是兄妹的喜，是女人对男人的喜。”。说完就像变脸一般，瞬间笑开了，就连声音中都带着笑意，“不过后来就不喜了，中遇到了很多人，各各样的，再加上知情得不到回应，慢慢的就不喜了。”

顾许突然严肃，看着季斯律的睛。“律哥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告诉律哥一个秘密怎么样”。季斯律觉得这一刻的顾许里如夜的大海，探不清看不明，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好”。

顾许转把玩着手里的杯，见对面没有开，接着说，“律哥，我跟你说这个只是为了正式的跟过去的自己藏在心里的一段情告别，毕竟第一次喜人，想有始有终。如果让你困恼了，那我真的很抱歉。”。

季斯律自嘲一笑，“我只是压着难受，许许听过就忘吧，怪我，没事说这些影响你的心情。”。

什么心思继续吃饭，两人索专心的聊起来。

“那现在，是真的不喜了么？是真的，么？”，季斯律不知自己想得到的到底是怎样的回答，好像两个回答自己都不太想听见。如果还喜，自己回应不了相同的情，但是不喜，依着顾许的，她为了避嫌一定连哥哥的份都不会给自己，然后彻底让自己成为路人。

可能是因为实在想找人说说，季斯律接着开，“许许，我曾经以为我们两可以一直走到最后的，但是在一起之后发现，原来并不是相就可以。这几年我们两总因为各各样的事情吵架，分手，和好，然后因为同样的时候又吵架，分手，和好，就像一个死循环。第一年在一起，可能是恋期，觉得什么都好，问题现也总是被激情掩盖。第二年她换申请下来过来后，我满心以为我们会更好，但是她莫名的开始患得患失。可能真的是我没有给足她安全吧，她总是想把我框在她的视线内。去年换期到期她回国，情况越演愈烈，我每一秒的行动都要跟她汇报，不然她就会抓狂，甚至连我朋友圈的女同学赞都要歇斯底里。”。

顾许率先开，“律哥，你和微微是因为你来接我吵架的吧？其实我和何佳自己可以，不需要你们来接，现在行都很方便，我们也都不是小孩了。”

季斯律很惊讶顾许问的是这样一个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是，她说介意我上留着为别的女人保持的习惯，我说那就不放了，她说要把这个习惯变成她的专属，所以换成了她喜的糖。”。

“不要瞎想，不是因为你。”

季斯律脑轰轰的，无法理清思绪，凭着本能接话，“那以后我们还是好兄妹对吧？或者好朋友？”。

顾许更乐了，“律哥，说好不能问问题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