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报酬都是通过完成任务获得的，森鸥外发布命令等着它被执行，然后据结果判断迎接赤坂贺的是鞭还是糖，事实上两人都明白鞭打和其他疼痛都毫无意义，你可以用鞭恐吓一匹，用钩让大象铭记终生，甚至朝着中扫拦截湖底兽，但你能切割影吗？

“你很乐意，所以你要饱受折磨。”

无论是谁，都从来没有计划过要永远离开对方，养育关系早就在数年前被写在行为习惯里。编写福利院里孩们的档案时，森鸥外给赤坂贺留了个位置，用几个夜晚编来的个人资料和成长历程经得起考验，他给合法新份贴上照片和指纹，然后极其自然地在监护人和亲属填上自己的名字。

森鸥外说：“我给你留了条退路。”

森鸥外抓住机会，颇有悟地说。

森鸥外不置可否，耸耸肩，享受起无光环境的伸手不见五指。都市的灯光早就摧毁了他对星星和黑夜的记忆，到都是灯，到都是亮的。

森鸥外摸索着拿起手机，抛在赤坂前。

漩涡状的影在赤坂贺脚边现，他将手伸无底的黑中，掏了把梳，给自己整理发型。

你可以作为咒术师和组织成员以外的人活着。森鸥外想，作为普通的市民，普通的孩，有正常的读书造和参与社会活动，以及向企业投递简历、领取各类福利的权利。这就是我准备的成人礼。我迟早会亲手拆下项圈的，但不是现在。

比起惩戒，那完全是仪式了。

行为向来都是有价值的。

他的手机在袋里像窝被熏到的蜂，来电显示是“前男友”。

“我明白了。”赤坂用我一也不明白的语气回答，并不真的关心。

“这就是我追求的，我期待有人能毁了我的整个人生，我猜那天并不远。真的。别担心我，如果我彻底崩溃了，我会让你知的。我绝对准备好面对这一天了。”

“等会再理吧。”赤坂说。

他朝后方倒去，颇为使劲，森鸥外因此被带着倒在漩涡旁。粘稠的黑逐渐扩散开，泼溅在粉刷成白的墙上，直到覆盖天板、门和门框，以及全目之所及。影从腰后方穿过、铺开，并没有给肤什么额外的官刺激。他们躺在影形成的隔间中，静得像埋在地下的棺材。

“这就是我的早期生活。不看不听不回应。我觉得人更有意思，所以我决定人，我当时就知人不是件快活事。也许漫长的生命就是要填去许多不愉快，这样才显得漫长，但既然如此，长命百岁不就成了折磨呢？谁乐意遭折磨呢？”

森鸥外巩固自生活方式的仪式，他就是这么糟糕，这么不幸的大人，早在青时代就被磋磨过，无法使用暴力和控制之外的方式应对情。恰好赤坂贺是个难度适中的挑战，森鸥外把他的脑袋摁浴缸里，他在下睁开纯黑的、隐隐发亮的睛，后天制成的瞬让他像条鳄鱼。

赤坂贺握着拳，胡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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