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岛，说：“如果我能活下来，我会在关东活动的。早晚有一天你会听到我。”

“跟你没关系吧。”真岛说，把酒瓶放在赤坂旁边，用它碰碰赤坂的手背，告诉他位置。

玻璃和玻璃互相碰了碰。

“你也学乖了。”佐川笑了声，“来谈谈期待已久的正事吧。喂，真岛，如果叫你去杀人，你下得去手吗？”

他趁着谈话到了尾声，叫老板添了个餐。

不等佐川说完，真岛就大声反驳：“啰嗦死了，不敢杀人的算什么极？这事我会办的！”

“虽然所属的组织不一样，但我和我兄弟嶋野的情可是很好的，不过，就算这样，舍弃自己人生的一切，为了别的人活着，我是不到的。”佐川说，“你也不是小孩了，为人世要更圆一吧？”

“我们？”真岛问，“关赤坂什么事？他又不是极了。”

“杯吧，真岛。”赤坂说，将两人的杯重新添满，“喝完这杯我就走了。”

赤坂贺劝他：“优先考虑你自己吧，真岛，你就当我是第二把刀吧。”

“你不是说过了，为了能回去，你什么都愿意吗？”佐川反问。

“不然就换我们两个被追杀。”赤坂说。

“如你所料。”赤坂说。

真岛没理财这句话。

“工作期限是两天，在这期间给我除掉目标。”佐川侧过脑袋，看向赤坂，“赤坂老弟知我要说什么吧？请你来讲吧。”

佐川司困惑地问：“杀你？”

“错啦，”赤坂摇摇，“佐川哥的意思是，钱你要赚，人你也要杀，总之，我们都不要再费兜圈啦，这事是非不可了。”

“总之，目标叫牧村实，听说过吗？是应召站的负责人，常抓些女大学生过去，迫她们下海，她们都血汗钱，要是想逃跑，就会受到报复。幸好对象是个杂碎，比较好下手吧？”佐川说。

“这是我的事。”真岛压低嗓音，“我已经决定了。”

赤坂贺终于吃完了他盘里的东西，用胳膊肘碰碰真岛，要他把酒瓶拿过来。

“这个给你。”真岛说着，从衣兜里取块档手表，正是赤坂贺当掉的那块，“对它好吧。”

真岛掏钱包，取里面的银行卡和发票，只留下现金，然后把它赤坂的袋里。

“算啦，”佐川说，“你也不是那不我说什么，都会乖乖说是、好的、明白的家伙。但那边的赤坂老弟是吧？至少他以前是吧。看在今天这顿我请的份上，不要跟我发脾气了，赤坂老弟。”

“不要再往下堕落了。”真岛说。

赤坂接过手表，回手腕上，问：“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就是说，你要一直等你那个回不来了的兄弟就是了。先回去，然后准备一个座位给他。啊，确实是个人的故事。”

这事成不了，赤坂想，成不了的。

“去哪里能找到这个男的？”赤坂问。

“就算我留下来，你也不会让我参与调查了，是不是？”赤坂问，慢吞吞地把重心从左脚转到右脚。

“去查到他也是你们的工作。”

“好了，我吃饱了，连你们的份一起结账。接下来就去忙活吧。”佐川司付了款，留下电话，“事成后用它打给我。”

“没什么，”真岛说，“很久以前的事了，总之，不受什么样的屈辱和对待，我都必须回东城会，往上爬。”

“为什么要叫我去那事啊？”真岛问。

“是我要回东城会，是我要赌命。”真岛说，“没必要把你扯来，我不能欠你更多了。”

第二句则要低得多：“回来杀我。”

老人转夜，真岛重新坐下，开始吃丰盛的的关东煮。

“和馅饼一起从天上掉下来的。”赤坂说。

“真上啊，赤坂老弟。”佐川说，“真好奇你到底从哪里来的。”

“他不会不你的事吧。”佐川说，“牧村会让女孩用电话友俱乐钓男人上钩，找的话就从她们开始吧。”

赤坂只是看着他。

“如果真岛下不去手……”

“就算不这事，我也会赚到五亿的。”真岛说。

吃完饭后，真岛说：“我去引开监视小队，你趁机坐车回关东吧。如果我兄弟能从牢里来，告诉他真相，替我对他说句对不起。”

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了，赤坂想，这家伙不到的。真岛会在两天之后被理掉，因为他本就不适合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