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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睡觉不会死,但是我已经习惯了经常睡觉了,真岛先生,我要告诉你真相了,别害怕行吗?”
“好吧,”真岛诚心诚意地点头,“我尽力。”
“你猜到我不是人了吧?”
“你根本没掩盖。”真岛说。
“你不恐惧非人类就好,”赤坂说,“接下来就是一些小花招了,我一般不用它的,但你真的快把我的下巴凿穿了。”
真岛没说抱歉,如果每晚上都为了每一次攻击而道歉,他就得变成一个不断供应歉意的自动售货机。
“躺回去,”赤坂说,“不要睁眼,不要动,选个你喜欢的姿势,放松。”
真岛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独门绝技,也许是什么思想改造、精神控制、人工洗脑,或者针对灵魂的法术之类的。真岛猜他没有这么大本事,不然干嘛不早用呢?
赤坂抓着睡裤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真岛没反应过来,以为这是前置的条件,直到赤坂的呼吸洒在他小腹,他还觉得接下来可能是吸血或者通过啃咬来释放麻醉之类的。
但是赤坂按着他的胯骨,然后粗鲁地扶着生殖器,两根手指夹住它,嘴唇立刻就贴在龟头上。真岛如同被闪电劈中,僵直了,他心里没有任何不适感飘过去,但他无法忘怀赤坂嘴里的鲨鱼牙。
哪怕就凭最近这段时间他落在赤坂身上的肘击,如果赤坂咬掉他的生殖器,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天天晚上殴打某人却不让他报复,是不合适的。真岛想,我应该赎罪,但是我的罪过好像也没有这么大。
真岛后知后觉的害怕了,他的阴茎被含在热得出奇的嘴巴里,几乎每一处都有利齿,赤坂的舌头是分叉的吗?好像不是,但为什么这么长?他的龟头至今没有碰到舌根,而舌尖正舔舐系带,随后中间隆起,配合硬腭进行挤压。真岛太久没享受过口活儿了,但要是有的选,他还是希望能活动一下腰,往湿热的洞里顶,抓着对方的头发。
所以说,我到底进去多深啊?
真岛听从安排,一动不动,主要是怕那些牙齿。他从头部到根部都被含进去了,舌头摩挲着它,比他知道的人该有的感觉更粗糙,当赤坂掀开他的包皮,用舌面中间最硬、最湿也最有颗粒感的部分使劲摩擦他时,真岛感觉自己的手切实抓在赤坂的长发上。
我最好别这么做。真岛劝自己,算了吧。
同时,他正不受控制地向上轻轻顶腰,扯着那根辫子,一边绝望一边提心吊胆地想象自己睁开眼睛会看到什么。愚蠢的真岛吾朗,他骂自己,别他妈找事了。
赤坂吐出他的生殖器,但没什么表示。
至少他没生气。真岛想,乖乖躺着,希望得到一个解释。
“你还是害怕,”赤坂说,“很正常,那种完全无视牙齿的家伙在地球上占比不大。”
真岛想嘴硬一下,但他下面硬着,没有那么多供血支持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