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隔着竹帘隙望着对面画舫上的两人，忽而灵光一现：“会不会当初就是他和盛安福勾结起来，你请辞的？”

画舫的二楼珠帘掀动，有个人从里钻了来，想是听见外声音嘈杂，来看看怎么回事。

莫晓指着船夫急喊一声：“阿晨！”

芮云常掠了绿蛤.蟆：“贺雨石的侄儿。”

芮云常弯了弯嘴角：“当初骂得最凶的是他，第一个投降归顺的也是他。”

绿蛤.蟆后跟着来一人，满脸殷勤笑容：“贺三公，您小心着。哎，这儿有……您慢儿。”

芮云常不置可否地撇撇眉：“或许吧。”

但画舫大，尽速度并不是太快，其冲过来的劲仍然极大。几竹篙哪里撑得住，两船距离仍在不断缩小。

原来他们这条篷船较长，船夫又较少，为调要在船舷前后来回走，因此还没能完全调过船，画舫已经近！

篷船的船老大恨恨啐了一，却也不骂了，黑着脸撑船调。

另两名船夫正在发力撑船，既分不手，也来不及去拉他。

这几句话的时间，外越加吵嚷，还有惊呼声响起！

篷船上的船夫都憋红了脸用足力气撑。

莫晓闻言放下竹帘，回看向芮云常，好奇地问：“阿晨，这穿绿袍的是谁？你认识么？怎么这个锦衣卫对他如此客气殷勤？”

杨如意看清此人面容，急忙避船舱，低声：“督主，绿衣人边那个就是昨晚拦车查问的锦衣卫之一。”还正是话多贫嘴的那个。

偏偏此时画舫正在近篷船，这名船夫正在两船之间的夹中，看就要被拦腰夹成两段！

然而他上带伤，双手无力，撑了几下都没能撑起来，再次中，只靠双手搭在船舷边。

船夫吃了这一下，顿时站立不稳，向前摔中。

但听“啪！”的一声，其中一竹篙竟生生被这大的力量压断。半竹篙飞起，另半弹回，打在船夫上。

芮云常眉一挑，登上甲板查看究竟。

此人大耳，白白胖胖，五短材，犹如球状的躯上裹着一件绿袍，若不是手里还端着一只酒杯，乍一看还以为河里的大癞蛤.蟆爬上船来了。

贵人,你们这等贱民可得罪不起！”

芮云常了一下，他与阿晓昨晚都未下车，如意却是与此人打过照面的，未免多生枝节还是避开的好。

这些船夫都通晓，落对他们来说本不算回事儿，踩两下便浮了上来，双手攀上船舷便往上爬。

芮云常听见，回对她叮嘱了一句：“你自己小

“贺雨石？就是内阁大学士的那个贺雨石？”莫晓记得撰写万字奏折带骂阿晨的就是这位阁老。这位大学士不是最痛恨厂卫么，为何他的侄儿会与锦衣卫走在一起？

篷船上的船夫大喊着，一边用竹篙去画舫的船，借力加速。画舫上的船夫也设法用竹篙撑篷船，想将他们开。

莫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