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躬！谢！”

熊孩噎噎，挨次鞠躬过来。谢完埃尔文长老，谢完光主教，谢完大神官，又被自家爷爷拎到格雷特面前。他哭得一一，泪鼻涕糊了一脸，还要向格雷特鞠躬：

“可以了……”

光主教降下神术，埃尔文长老动藤蔓，老法师开启了侦测法。格雷特则是站在熊孩边，一会儿走到正前方，一会儿绕到侧面，在冥想视野里监测着藤蔓的位置，不停指挥：

他虚着声音下令：

“向下。”

吁气声此起彼伏。禁锢法解除，神术解除，熊孩第一时间蹦了下来，音再飚：

“对、对不起……我不应该抢你的艾恩石……我再也不敢了……”

“还有呢？”

老法师促。熊孩又被拎了一下耳朵，噎着，再次鞠躬：

老法师手如电，一把揪住了孙的耳朵。手上一用力，拎到埃尔文长老面前：

好想给他寄过去啊……全世界独一份的存在，能写一篇很好的个案报呢！

一声令下，刚逃生天的年轻仆人捧着盆、拿着巾，再次现……

“小格雷特，怎么啦？”

唉，早这样教育孩多好。格雷特暗暗叹了一下，伸手去扶：

他忽然僵住，脸古怪。埃尔文长老刚刚结束施法，见他怔在那里，一副被雷劈过的样，不由得询问：

这样，藤蔓不太好。”

《论艾恩石支气的症状和后续治疗》，嗯，这么一篇文章，不知能不能发柳叶刀……

熊孩的表情又从喜变作愤恨，奈何无能为力，被巾蒙着脸狠狠地了一把。接着前一黑，却是格雷特指挥了一声：

格雷特颤巍巍举起一只手：

“谢谢您的治疗……呜……”

“继续向下。”

“没事了……”

“老师……”

格雷特松了一气，后退两步，几乎跌坐床沿。终于结束了，一直担心的那些风险、那些并发症，终于不会发生了！

“有理。——布莱克！”

“把他睛蒙上。”

“稍微等一下，这里到声门了，不要急着前。等他呼的时候，声门自然张开，再往下走……”

他一个令，埃尔文长老一个动作。没多久，冥想视野里，艾恩石蒙蒙的光华已经撤回到咽。不必格雷特下达指令，藤蔓分一支，开熊孩的牙关，将淡黄的石悠然送了来。

“向下。”

“哇……呜……谢谢、谢谢您的治疗……”

“我好像……要突破了……”

“很好，到了！把那块石裹住！裹稳了，慢慢往回拉，不要急，上面的气比下面的……”

“闭嘴！”

“向左！再往下斜一，好，这个角度正好！继续前，停！向左横折，停一下，等我到侧面看一看……”

“往里收一，再收一，好，位置对了。别急，让藤蔓慢慢地长，自然伸去……”

一边发号施令，一边死死地盯住了那颗艾恩石。讲理，气异他也见过不少了，他那个呼内科的好友是个收集癖，收集了整整一柜各异——但是，肯定不包括这玩意！

“没问题了……主教大人，解除神术，让他咳……尽量把痰咳来，然后该怎么治怎么治，这个你们都比我懂……”

“哇——咳咳咳咳咳——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