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就庆幸自己问了这句话。埃尔文长老不作声，光主教也不声，似乎在他们看来，格雷特主持一切是理所当然。格雷特站在原地想了一想，开始一条条发问：

立刻有个小伙推门来，躬行礼。格雷特认得那是法师塔的仆人，专司在五楼跑，伺候格尔曼法师的饮起居。格雷特在一楼看书的时候，偶尔会撞见他在仆人群里，什么“法师把我变成了一只青蛙”之类的，得眉飞舞，旁边一群人围着惊叹。

“神术主要还是看施术者引导。我可以把力量主要集中在咽，但是有没有用，我真不确定。……要不然，咱们找个人试一试？”

“法师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您能在藤蔓里夹一细金属丝吗？不用很，发丝细的就可以，我就能看见藤蔓到了哪里，为您指路了。”

事实证明，埃尔文长老的控制力还是很的。藤蔓微微变形，几乎是附着一弱的细金丝，迎风而长。格雷特默不作声地开了侦测法，冥想视野里，的线条轻轻晃动，蛇一样昂起来。

可是这会儿，听格尔曼法师说了要他的事，小伙脸一下煞白，从布莱克变成了怀特：

“您肯尝试就太好了。”格尔曼法师在旁边听到现在，终于听见一线曙光，大大松一气。“您稍等，我这就去叫个仆人来。——布莱克！”

一气叹到一半，却见格雷特神微微一松，角微弯。“没有吃喝就好。——主教大人，您之前那个让人不觉得疼的神术，能不能让麻痹，觉不到有东西去？”

光主教为难。他抓耳挠腮了好半天，也亏是个光，否则发都得薅下来一把，好不容易，得一个不算结论的结论：

“乔治今天早上吃早饭了没有？”

“没有。”老法师又勾起了对孙的担心，眉皱。“这么小就不吃不喝，怎么受得了……”

“可以了。我能看见。”

“啊……呃……”

“法……法师大人……我一直忠心伺候您……忠，忠心耿耿……”

这句话问的是格雷特。到这时候，老法师已经看了来，这个兼法师学徒、牧师学徒的少年，俨然是这次治疗的主持者。不问他，问谁？

“喝呢？一滴也算喝了，，果，这些都算喝了，喝过没有？”

“我不知。——这很重要吗？”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年轻仆人双，弹琵琶似的哆嗦成一片，地板被踩得山响。

虽然格雷特年纪小，等级低，很多事情不到，可是在别人还茫然的时候，他心里似乎已经有了完整的方案。老法师甚至觉得，如果有合适的外，格雷特完全能一个人完成治疗。

格雷特郑重警告。换成前世，没有麻醉，谁敢上支气镜？呛咳窒息，严重情况下会死人的好吗？

“很重要。不麻痹，藤蔓不可以，会死人的！”

“这……我试试看吧……”

格雷特神情一松。老法师长吁一气：“那就好。现在可以开始了吗？还需要什么？”

“没有。他说难受，吃不下。”

光主教张结。脑袋往左偏了偏，又往右偏了偏，思考半天，仍然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