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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事件发生。
“老婆,封劭寒他说的是真的?”
怀晔最后给易绻一次机会。
“哦……我是不小心看的。”
易绻理不直气不壮,但依然坚持小金丝雀的傲娇原则未曾动摇。
“你们能怎么惩罚我?”
她斜斜地坐在桌子上,腰肢曼妙孕肚初显,就是仗着自己身体娇贵,他们不敢为难她,娇纵得很。
她身侧那些玲琅满目的小玩具,似乎和珠宝一样属于她,相得益彰。
怀晔勾起一串玻璃珠子,和封劭寒交换意见。
看来,她还不知道错误的严重性。
“她不是买了这么多玩具么。”
“那就把拉珠给她塞到屁股里,让她自己挤出来。”
易绻听见“拉珠”二字,才知道那串玻璃珠子的全名。
身体比一开始兴奋了好几倍,窄小的内裤上流满淫水。
空荡的会议室,方才满员出席的人烟犹在,好像视奸一样盯着中央的她,她才慌乱。
逃也来不及了,怀晔扯下领带将她的双足绑缚住,撕下她的内裤,微凉的指尖点了点她的穴口。
“自己先把里面弄湿。”
男人冷漠命令的语气让易绻不得不从,她一直以来都是只敢使唤封劭寒但不敢和怀晔叫嚣,只好乖乖照做。
女人白皙的手指生疏拨弄着小阴蒂,等到嫣粉的穴口微微翕张露出媚肉,这才缓缓插入一根手指。
“嗯……”
她敏感地呻吟着,第一次用手指自慰,插起来一点儿都不熟练,甚至忘了摘手上的装饰戒指,金属碾得穴口酥麻难忍。
不过,光是在两个男人灼热的注视下,小孕妇的阴穴就已经足够湿润了,她红着脸娇喘,被手指拨弄的阴穴渐渐泌出了淫靡的汁水。
这样淫荡勾人的荡妇模样,两个男人看得双眼猩红。
“都还没生呢,就急着买这些玩具,怎么?嫌自己等我逼还不够紧?连手指都插不进去,以后怎么吃鸡巴?”
封劭寒把玩着缩阴球,不停用言语刺激她。
“应该重新给她买一批玩具。”
怀晔赞同封劭寒的说法,语气疏离。
“给她把穴好好松松,要不然生产时多受罪。”
听着两个男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把她安排透彻,易绻不满地娇声呜咽:“老公…我够湿了……不想玩了……”
“那老公就来插你的后面了。”
怀晔作势解开西装的纽扣,让她看清西裤下隆起的弧度,缓缓向她走进。
“老公,你不是让我弄湿前面嘛…?”
易绻脑袋犯晕,可怜兮兮地问。
“谁说只让你弄湿前面的?”
怀晔俯下身吻着她的小嘴,循循善诱的语气像是主仆关系里的调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