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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绻仰着头承受封劭寒的吻,男人攻略城池般的索取几乎让她喘不上气,纤细的颈项线条起伏好看得不行,有种女人独特的欲媚。
他的肉棒也插得很深,最传统的姿势让两人相抵交叠,操弄抽送的每一下都啪啪有声,睾囊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花穴上,恨不得也一块挤进穴里。
“不告诉你老公,好不好?”
封劭寒抓着她的两团雪乳揉捏成各种色情形状,又问了一遍。
易绻不想背叛怀晔,又不得不顺从自己身体的情欲,只好艰难地与他周旋:“呜……这样不好的…”
封劭寒笑:“有什么不好的。”
他边说话,胯下的性器次次整根没入花穴,肉棒像热铁棍一样强势捅开媚肉,直插到她敏感的花蕊。
易绻烫得呜咽媚叫,整个人楚楚可怜地被他压在胯下,感觉到他今天火气特别大,小手颤抖着摸上他结实鼓囊的胸肌,试图让他冷静一些。
封劭寒平时玩世不恭的,一旦较真起来,眼底总是燃烧着欲火,像是随时要拉她共赴地狱沉沦。
“我发现,你还是偷情的时候更敏感一点。”
他勾唇亲了亲她的指尖,弓腰抽插的力道越发凶狠。
“怀晔干你干得不够狠啊,我们都轮番操你都三个多月了,小逼还是紧得这样欠干!”
“呜……没有……你……”
她的叫声被撞的断断续续,小穴里的淫水却多得浸湿交媾处,顺着臀瓣直往下流。。
也不知是恶性循环还是良性循环,自从两个男人默契地开始分享她后,他们兽性大发的原因越来越与对方有关,好像单纯的刺激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禁忌的性事才能突破快感阈值。
譬如,封劭寒会在深夜把她抱到怀晔卧室门口故意操出动静,怀晔也会在接到封劭寒打来的电话时故意不挂断,让他听见她的叫床声。
这些偷情的秘密折磨得易绻既享受又煎熬,何况他操得好深,‘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她被弄得不停求饶。
“嗯……好深……我受不了呜呜……快点射给我好不好……”
“这就受不了?”
封劭寒打着她摇晃的奶子,故意将肉棒插到她最敏感的媚肉上,酝酿出一个坏主意。
“叫声老公听听,我就放过你。”
他听她对怀晔叫过老公,声音娇娇软软的,尤其在床上叫,又骚又纯。
光这么想,他的鸡巴就硬得不行,扇着她的奶子催她叫。
淡淡的疼痛能激起情欲,易绻懒得和他这个醋精较真,媚软地呻吟着:“老公…嗯……老公快给我……”
“连起来,叫我名字。”
男人贲张兴奋,覆在她身上被勾得欲罢不能。
“老公…封…封劭寒……”
她乖乖地叫着,温软指尖点着他的胸肌,那恰好是心脏的位置,每一声都叫在他的心上。
“嗯,我也爱你,”封劭寒红了眼,粗鲁地亲吻她的小嘴,“精液都射给你,好不好?”
易绻颤抖连连,还来不及点头,只挨了两下深捣又小死一回,高潮的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封劭寒被她的痉挛夹得欲仙欲死,低吼着冲刺几十下就把精液全射了进去。
“嗯……嗯……”
她神色迷离地承受着精液强有力的喷射,哆嗦地放声浪叫,美眸含泪的样子媚得难以形容。
灭顶的快感让她泄了一波又一波,好半天都回不过神。
他就这样没戴套射进来了,怎么办?
事后,小女人的脸颊潮红目光呆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有了就生下来。”
封劭寒搂着香软的女体温存,一个冲动就暴露内心的预谋。
“反正我早就说过,会对你负责一辈子的。”
她这会儿反应慢得很,大脑思路完全不在状态,也不知道听清没有,懒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