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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紧张,小穴里的媚肉就绞得封劭寒头皮发麻,低喘几回都平复不了尾椎酥麻的快感。
他不由分说地把她抱起来,开始用面对面的姿势肏她。
“都操过多少次了,怎么还夹得这么紧?!”
“唔……呜好深啊……”
易绻无助地呻吟着,她的身子被吊床缠住,手被怀晔的领带绑住,怎么都抗拒不了,只能分开腿迎合封劭寒的操弄。
更加过分的是,他用了几分巧劲,让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肉棒上,从怀晔的角度看,他是把她当小公主捧着,亲密地足以让任何人嫉妒;
但实际上,她的嫩穴每一次都被他欺负得可怜,两瓣阴唇已经被肉棒撑至透明,封劭寒结实的胯部狠狠撞击着她柔软的阴户,清脆的肉体拍打声愈演愈烈……
这撞击声不断在怀晔耳边回荡,更加扰得他心神不宁。
他是叫封劭寒来喂她吃饭的,没想到一时不慎疏忽了,封劭寒就把肉棒喂进了她的穴里。
那根粗黑深紫的肉棒实在狰狞丑陋,像是野蛮屠杀的利器,疾速插进女人粉嫩的小穴,生生玷污了那抹精致肥软的娇腻。
“封劭寒,你把我老婆放开。”
怀晔怒道。
“不是你自己答应的么,“封劭寒不以为意地冲他挑衅,“我喂她吃饭,她归我。怀晔,你不会在想在你老婆面前食言吧?”
怀晔喉结滚动,愤怒地竟然说不出话。
洛萨一半都是灰色产业,他身为商人在黑白之间游走十年,从来没被道德绑架过,今天倒是头一次。
丈夫都在乎自己在妻子面前的形象,且不谈光风霁月,至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食言。
怀晔被封劭寒逼得痛心疾首,只好换着法子哄易绻放弃他:“浅浅,你来我这里。”
易绻正被封劭寒操得欲仙欲死,小穴又痛又舒服,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
现在要她离开肉棒,她怕会像脱了水的鱼儿,活不下去的。
她羞愧地几乎不敢去看怀晔,连呻吟都刻意地压制,呜呜地小声叫着,粉嫩的唇瓣都被贝齿咬出了印子。
“老公你别看呀……我等会给你操……”
她羞得有些无地自容,在自己老公面前被别的男人插着穴,本能得羞耻心让她根本抬不起头来。
可是湿腻的下体交媾处,绵软的小穴依旧吸着封劭寒的肉棒,舍不得他出去似的。
偏偏插着她穴儿的男人还不知足,她对怀晔的勾引之词激得封劭寒沉了脸,架起她的两条腿盘在腰间,发狠地顶弄贯穿。
“你可真有闲,小逼被我的鸡巴插着,还有空想你老公的!”
他用大手掰开她的臀瓣,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开始重重地干她。
激烈的肉体拍打声像是在宣告主权一样,变本加厉越撞越响,她崩溃地小声尖叫,失禁的淫水不断从穴里涌出来,他紧紧搂着她,丝毫没有操弄人妻的自觉,放纵地与她水乳交融。
封劭寒故意没戴套,享受着淫水浇上肉棒的快感,揉住她的阴蒂帮她延续高潮,还饶有兴致地换了个姿势,让怀晔看的更清楚。
“啊嗯……太刺激了……你坏……太坏了!”
高潮喷水后的易绻几乎奄奄一息,软倒在封劭寒臂弯里任由他亵玩求索,怎会知道眼前跟她欢好的男人竟然藏着一肚子坏水呢。
怀晔的视线从女人隐忍难耐的小脸往下,游过被捆绑着的曼妙女体,最后落在了交媾的下体。
他的妻子娇贵,封劭寒却不怜惜她,她柔嫩的私处被拍打得一片嫩红,娇小的穴口含着那么粗黑的肉棒咕叽咕叽地吞咽着,湿润的淫液随着进出溅得到处都是,画面香艳又刺激。
他也爱蹂躏她,有时候可能比封劭寒操得重,但是封劭寒把性爱完全变成了一场视觉盛宴。
欣赏之余,更像是男人之间的宣战。
男人最懂男人,知道在性爱的过程中突然加速抽插意味着什么。
“喂!你别射在她里面。”
怀晔眼看着事态即将失控,疾步走过去要分开他们这对奸夫淫妇。
他掐着易绻的腰就想把她夺过来,可是稍一用力不仅没有效果,还弄得她哭泣喊疼。
“啊……老公不要拔……里面好痛……小屁股要坏了……封劭寒你出去呀……”
她的小穴牢牢地吃着肉棒,肉棒太大穴道太窄,好比红酒瓶里捅进了不合尺寸的塞子,靠蛮力拔动实在疼得要命,若是硬生生要拔,小穴肯定会坏掉。
怀晔低头望去,看到她浅层的媚肉都翻出来了,实在心疼不已,只好停下动作,重重地亲吻着她白嫩的脸,喷着粗气在她臀瓣上揉了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