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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一群熟悉的身影,身影是属于那些孩子们,他明白了,原来自己最后是被这群落后的孩子们抓住的。
12、
孩子们手里都拿着一些东西,有的拿的是一根光滑的藤蔓,有的拿的是一棵血红色的树枝,还有的拿的是一根毛绒绒的掸子,这群稚嫩的孩子围着赤裸的男人一边走动一边唱着歌。如同邪教现场的景象让琴酒格外紧张,但身体不知被做了什么,只能软软的躺着。
唱完歌,孩子们举起手中的东西,在琴酒瞪大的眼睛中,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落在他的身体上。啊!琴酒口不能言只能用灵魂呼喊。孩子们恶劣的用手里的东西鞭挞着坦露的肉体,沉睡的肉体终于有了反应,它在如狂风暴雨般的击打中瑟瑟发抖,被鞭挞的地方鼓起一条条红痕,等到结束后,这具雪白的肉体仿佛被红绳网住一般。然而孩子们的折磨还没有结束,他们用手里的藤蔓轻轻抽打硬起的性器和挺立的乳头,用树枝戳刺圆润的睾丸,用掸子搔弄柔软的下阴处。琴酒的性器硬的发痛,他感觉到性器被刺激的一跳一跳,即使是这个恶贯满盈的杀手,在未成年面前袒露情欲,也是足以突破底线的折磨。
就在琴酒的性器即将当众释放时,一只手紧紧的握住它,性器吃痛之下忍下发泄的欲望。首领抓住被涨红的性器,眼神中闪烁着奇异的光,他拿起一根琴酒之前见过的长管,‘不要不要不要……’ 俯下腰剥开性器头部将长管无情的插进顶端的细孔,琴酒的喉部发出咯咯咯的仿佛窒息的声音。‘痛!啊!!!好痛啊!快拿出去!拿出去!’没有润滑性器被插的疼痛不已,性器痛到软趴下来。不过首领根本不在意,或者他是借机惩罚这个狠毒的男人。
首领退下来,一群老人围着琴酒在石坛周围撒上色泽鲜亮的贝壳,摆上线条流畅的石器,还有很多很多的香料,仿佛要把他腌制一般。之前见过的老妇人举起一根手杖说了什么,岛民们兴冲冲的欢笑起来。
老人们退下后,男人们在欢笑声中走出来,他们每个人拿着一个碟子,碟子里装着乳白色羊脂般的膏体。男人们围着琴酒,手挖起一团膏体开始往他身上抹,琴酒努力摇晃身体,只能做到轻轻摇头,这些人当然不在意,他们火热的手掌抚摸在微凉的皮肤上,把膏体融化成乳液,阳光下皮肤变得闪亮亮的。如同刚刚从牡蛎中挖掘出的珍珠。
男人们抓握着他的胸脯,将柔软的胸乳裹在乳液里来回揉捏,乳液在带着红痕的雪白乳肉上如同牛奶一样,极富性暗示,惹得男人们更大力的揉捏着肉体。 挺立的乳头被人捏着往上扯,扯到最高处再松开,乳头弹回时胸乳不住的颤抖,男人们更急切的扯着乳头来回拉扯,直到把乳头捏到红肿一圈才放过它们。
琴酒修长的双臂和手指也未幸免于难,它们被人们抓握着,用乳液一寸寸淋湿,尤其是双手,男人们将膏体抹在他的手心,然后在手心磨着膏体,融化后的乳液随着他们手指搓揉抹过双手的每一寸,就连指缝也被十指交叉着全部涂抹上乳液。
琴酒的腰肢也被男人们着重照顾着,宽大的手掌在细腰上来回抚摸,指甲偶尔划过腰线留下一条条红线。男人们将手放在两侧腰窝处,腰窝很深,把手放上去更凸显腰部纤细,让人不禁想要紧紧牵制这柔软细腰。男人们抚摸着琴酒平坦的小腹,按压下绷紧的手感证明了对方肌肉的爆发力,他们讨论起初遇男人时小腹微胀的模样,不知这紧致的小腹里当时被灌进多少液体。
下体被男人们着重照顾,他们把膏体刚抹在疲软性器上,火热的感觉就催的性器立马硬起来,白玉色睾丸上还有一些被戳弄后的红晕,抹上膏体后很快就变成粉红色,更精致可爱了。两个人把腿抓住拉开,一部分人的手纷纷摸向柔嫩的大腿内侧,他们用手捏起皮肉再松开,大腿内侧翻涌着阵阵肉浪,还有一部分人用手箍住大腿,看大腿肌肉跳动着,小腿也被他们不住的拿捏着,就连脚趾也被他们掰开趾缝将乳液淋进去。
等到正面结束了,有人握住他的细腰翻过他的身体,立马有人跟上将膏体抹在消瘦脊背上深凹的脊柱沟上,手指推着膏体在脊柱沟上来回滑动,很快膏体融成的乳液盈满沟壑。男人的蝴蝶骨也被人一寸寸抚摸着抹的熠熠生辉,就连男人的银色长发,也被他们用奇怪的香膏把每根发丝都涂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