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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里面肠道在手掌下经历了什么样的折磨。
赤井秀一阴暗的看着两人,但是琴酒的提醒让他明白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他从谢雷尔手中接过琴酒,双手环住对方削薄的脊背,相似的身高使得琴酒将头放在赤井的肩膀上,琴酒难受的将气息喷洒在赤井秀一的耳边,好热啊。赤井秀一微微握紧双手,冷静的站在那里充当支架。
谢雷尔终于可以可以放心大干了,相信赤井探员会好好保护住琴酒的。
他将自己的手掌缓缓从肉穴里抽出,红肿的屁股轻轻摇着一点点吐出手掌,拉扯到掌骨时,即使谢雷尔有心收紧手掌,对于穴口来说还是太大了。刚刚插进去时琴酒就痛到不行了,现在又要经历一次,琴酒已经不自觉的在发抖了,“抓紧他。”谢雷尔吩咐赤井秀一,赤井秀一沉默的紧紧抱住怀中人,谢雷尔用另一只手安抚着琴酒前面的器官,在温柔的抚慰下,穴口也放松下来蠕动着讨好侵占者,就是现在!谢雷尔快速抽出手掌,宽大的侵略者快速的在穴道里劈过,无情的突破脆弱的穴口离去,琴酒痛到弹起身又无力的软软倒在赤井秀一的怀里,赤井秀一将琴酒湿透的长发拢起来拨在一旁,轻柔的用手按揉着对方腰部,希望让对方好受点。
不愧是前搭档,真贴心呢。谢雷尔烦躁的很,他搓了下手掌,上面沾上不少白色乳液和清液,随手将这些淫液摸在赤井秀一干净的衣服上,谁让只有他穿着衣服的。
琴酒已经管不了另外两人间诡异的气氛了,他现在牙齿直打颤,大脑时而清醒时而混沌,他连接承受两次几近撕裂穴口的痛,拳交时身体里面也是痛的不行,他想着,一定要,把这个杂种凌迟。
谢雷尔如果知道琴酒的想法估计……也只会轻笑一声吧。
他现在更在意赤井秀一,这个疑似琴酒前男友的人,你说他怎么看出来了?哪个搭档会在这个时候忍不住亲吻对方的脸颊,更何况,他的手还很熟练的揉捏着银发男人腰间的敏感处,惹得银发男人喷洒出更多的灼热气息。操,这个FBI耳朵都被熏红了。
“我好痛……轻一点…唔~好舒服~”听着琴酒对赤井秀一发出阵阵呻吟淫语,谢雷尔突然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干的人是自己,琴酒却对支架发骚。
谢雷尔不爽的扶着自己的器官,捅进刚刚痛极的小穴,穴肉颤巍巍的蠕动着,谢雷尔大力鞭挞着意图出轨的穴道,肉道内壁已经被不停歇的性事折腾到红肿,被谢雷尔可怕的性器顶弄磨蹭时,痛到发颤,当性器离开时又忍不住发痒,为了缓解痒意,迷迷糊糊的琴酒不自觉的抬起臀部配合着身后人摇晃自己的屁股,用自己不住收缩的肉道套弄着狰狞的性器,口中再也阻拦不住的喃呢着,“啊~哈~好大~好热~哈啊~轻点~唔……”前面已经疲软的美玉也逐渐抬起头。
太淫荡了!琴酒居然能这么淫荡!谢雷尔感觉一阵狂喜,这个孤傲的银狼被自己干成淫荡的雌兽,也许不久以后他就能成为我的配偶。谢雷尔幻想了下和对方结合生育的未来,性器忍不住又涨大了一圈,红肿的淫穴忍不住加速吞咽着变大的凶器。
赤井秀一听着琴酒无意识的呢喃细语,只觉眼前一片黑暗,他无法忽视对面那个兴致高涨大力捧着琴酒屁股冲撞的男人,琴酒是被迫沦陷的,即使他再怎么吐出放荡的浪言淫语,这也不是琴酒真心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