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脸走了。

之前在训练场上，可连十招都没有。

“可她实在不安分，我已在为她寻夫家了，早早嫁去，免得耽误你以后修炼。”

她是被赶去的。

她听见父亲说：“莫说真火一开始承认的就不是她。”

她虽然向来知爹更疼儿，却也没有这样鲜血淋漓的直面受过。

可与此同时，阿桑也在想，有铃兰这样的陪练，好像是能不少，可铃兰……

阿桑想到了自己早早就因为铃兰没了的嫂。

是她生了怨，故意的，父母生她时不曾问过孩愿不愿意来他家，生了却又不能公平对待孩，父母什么都是对的，孩只能乖乖等着安排，连这天下理都从不曾真正公正过。

“就算是她，我也不会让她成为家主的。”

甚至也是那一夜。

“没事儿啊，这不是更好。”殷念半不怕，“是我半着她与我练手，若不是因为她现在在混狱，我哪儿有能耐让她日日跟着我陪练？”

唯有嫂一人来送了她，时不时还悄悄瞒着灵家人接济她，甚至在她最迷茫的时候，一字一句告诉她：“真火不认你，是真火没有光，你的天赋比嫂了不止一星半，不要自怨自艾，嫂等你功成名就回来的那天，你哥哥也等着你。”

族谱上都再无她的名字，这样的姓氏不要也罢。

但阿桑知，每次在她追赶哥哥不上，又被看不上自己的父亲刺骂时，嫂就会在夜间悄悄她的屋安她，“我们阿桑天赋不差，又努力，是父亲没有光。”

她仍然记得当年自己发了疯一样冲去，踹翻了祠堂里的火，哭着叫着。

她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尘土，冲众人一笑，“十招。”

对当时饱受打击的阿桑来说，什么亲爹哥哥，远不如自己这个嫂，灵昆老贼为人不怎么样，光却好，嫂是她见过最温柔又明理的人。

可殷念不是。

可唯独那一天，最后这句话让阿桑心底有了气。

“她还能生气是好事，像之前那样半死不活像木一样才叫人痛。”

不是不小心着了祠堂。

在灵天柠还未时，阿桑自己也还是一个半大姑娘。

这要是换成她，或者是此刻白林地的任何一个人，铃兰都放不那些狠话。

而她的嫂，那个温柔明媚的女人，死在了第二日征灭杀虫族的路上，因为铃兰那愚蠢错误的决定。

“那女人是有些疯劲儿在上的，你别看她这些年过的郁郁沉沉，对我们……也是一句话都不辩驳，可她自觉没有对你不起，不会留手的。”阿桑这话是真心诚意的。

年轻的嫂生的不算漂亮，天赋也算不得好，很多人甚至不知灵昆为什么喜她。

和阿桑她们恨她一样，她对她们有愧。

还对着后万域众人传授经验，告诉她们要什么才能真正让别人生气，气到受不了冲过来就要打她们那就是彻底成功了。

她不止自己要去招惹。

“我们灵家历代都是男继承，她一个终究都要嫁去的人，我这白林地偌大基业，最后都要改了女婿姓不成？”

她不想听嫂说灵昆的好话，转走了，甚至都忘记叮嘱她一句‘明日征万事小心’。

她第一次趴在窗听到了父亲说的话。

心中一郁气和排斥就控制不住的升上来。

她从小就在被放逐的树领地上生活，铃兰可没欠她什么，大概再有下次，她当真要下狠手。

不似她对外说的那般化后的话，那一夜远比她中的更加残忍。

她抿，想到那个全家上下唯一对她好的人，可以说心中恨意并不比为女儿的灵灵妹少多少。

听的阿桑颇为无语。

跟着来的阿桑等人担心殷念，好在殷念从来不需要她们担心，眨的功夫就从山坑里自己爬来了。

她没和她多说，“他一直和父亲一块儿针对我，还能等我？嫂是我唯一的家人了，我不认他！”

她向来对嫂千依百顺。

“你没事吧？”阿桑皱眉看向铃兰离开的方向，也明白了殷念的想法，“你想找她练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