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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霍凌已是个银枪黑发,沉稳冷厉的大将军,眼中只有战事,向来不近女色,和下人口中风流浪荡的形象实在相差太大。
她以为那不过是些下人间无聊的杂言碎语。
可是眼下……陈月听着霍凌薄唇张合,传进耳里的全是些露骨孟浪的淫语,胯间就算有外袍遮掩,她也能看见他的裆部明显顶出了一个硕大高挺的鼓包,显然正是欲火旺盛的时候,瞬间双腿软的不行。
从前霍凌心中只有已故的亡妻,对于自己,只有帮忙在京照顾霍思思的感激,谈不上半点情爱,哪怕一个拥抱,一个亲吻,她都没有得到过。
现在听到霍凌竟然要和自己欢爱,她一时间竟以为是梦境。
直到耳边再次传来了男人不耐烦的催促,陈月这才从床上爬了起来,颤着手将身上四散的衣袍尽数脱光,将自己赤裸丰腴的身体展露无遗。
陈月的身材虽然不如年轻少女那般纤细娇嫩,可是对于男人来说,却有着独特的成熟韵味,特别是胸前两只浑圆的巨乳,像是肥硕成熟的果实,让人一手都无法掌握,由于没有生育子嗣,这一对沉甸甸的骚奶子也还算的上是挺翘惹眼。
两只雪白的大奶子随着走动一摇一晃,顶端的乳头兴奋的挺立,范围极大的乳晕更显得色情,顶端的乳头兴奋的挺立,颜色介于嫣红和深红之间,一看便是个淫荡的熟妇。
霍凌的鸡巴在裤裆里难耐的跳动着,顶端已经分泌起腥膻的腺液,几乎要浸湿亵裤。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跟在陈月身后一同往桌边走去。
陈月走到桌边,按照霍凌的命令,双手扶着木桌边缘,上半身恭顺的趴伏,肥臀高高撅起,几乎是以献祭的姿态,给霍凌展示着自己腿间那口被玉势插的湿润兴奋的骚穴。
霍凌走到她身后,墨瞳幽深,没有多说废话,直接撩开衣摆,将裤头拉下,一根还泛着湿气的粗硕肉屌瞬间弹了出来。
他认定这老女人是个性事熟练的荡妇,方才自己又用玉势插弄了半天,骚穴早就为男人的插入做好了准备,因此没有任何前戏,霍凌直接扶着高翘的紫黑肉棒,抵住那湿润肥软的穴口,怒胀的龟头顶着湿润的肉唇随意碾磨两下,胯部便开始朝前发力。
怒胀的龟头势如破竹,用力顶开两片闭合的屄唇,直直的往深处插去。
陈月的手指用力扣紧桌沿,身体激烈的颤抖起来,感受到逐渐撑满甬道的粗大性器,滚烫,坚硬,层峦叠嶂的媚肉被一一碾磨,一根根青筋深深嵌入媚肉,如同是活物般,碾着穴肉不断跳动。
这是陈月第一次被真正的肉棒操进骚穴,截然不同的触感,让她觉得以前那些玉势带来的慰藉在此刻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陈月并没有发现插入穴里的肉棒带着异样的潮湿感,如果是对性事熟知的女人,或许还能猜到这根肉棒才在另一口穴里奋力抽插驰骋了一番,还带着属于其他骚逼的淫水。
可偏偏陈月只吃过玉势那等假阳根,这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插入,因此完全没有察觉出任何异样,只觉得夫君胯下巨根比她收藏的最大号的玉势尺寸还要大上不少,完全将她的甬道撑的没有了一丝多余的缝隙!
粗大胀硬的肉屌进入的十分坚定,一杆入洞,怒胀的龟头没有任何犹豫的撞开宫口。
隔了十余年,霍凌在失忆的情况下,终于让这根本该为亡妻守身的肉棒一寸不剩的插进了继室的骚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