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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遭遇了什么袭击。
只见昏迷的女子衣裳完好,只是鬓角的发丝有些散乱;而她身边昏迷的男子,却看上去没有那么幸运,一副惨遭蹂躏的景象。
男人的衣裳被随意的扔在脚边,身上一丝不挂,赤裸精壮的身体上印上了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红痕,胸前褐色的乳头似乎被女人们长时间的舔舐,变得红肿不堪。
可最让人难以启齿的是,男人胯间一根分量可观的性器软绵绵的耷拉着,长时间的性器摩擦,制造出的一层细密白沫几乎裹满了肉棒,似乎是因为过度的使用,龟头和肉柱都十分红肿,甚至龟头顶端有几处几乎快要被磨到破皮,胯间茂密的黑色耻毛虬结杂乱,沾满了已经干涸的淫水与精液,看上去淫靡无比。
胯间一对沉甸甸的精囊,似乎已经被彻底榨干,缩水后瑟缩可怜,软哒哒的垂在腿根,几乎只能看见布满褶皱的一层松垮的蛋皮。
青蓉睁开了眼,她一扭头,就看见了自己夫君胯间这幅惨遭蹂躏的景象。
她眼中神色微动,慢慢从地上支撑起身,凑近了燕沉霜的身边。
燕沉霜平日十分警觉,十米外有个风吹草动都能立刻让他注意,可眼下,他的妻子坐在他身边,他却还是没有醒来的意思。
显然,是因为超出肉体能承受的极限,他的身体已经陷入自我修复的沉睡。
青蓉看向燕沉霜胯间,那根曾只属于她一个人的肉棒,竟然在一天之内,已经在几十个女人的骚穴里进行抽插、射精。
而她,却在看见夫君被妖女奸淫的时候,只感觉到无尽的快意……
青蓉眼馋的看着夫君那沾满性液的肮脏性器,她下俯,伸出了红嫩的舌尖,毫不嫌弃的将燕沉霜肉棒上的淫液和残精一一舔舐干净。
淫液与精水入腹,一股强烈的燥意从下身传来。
荒郊野外,再也没有第三个人。
于是,青蓉撩开裙摆,湿润的花穴隔着亵裤遮挡,压在燕沉霜疲软的性器上,她摇晃腰臀,隔着亵裤坐在自己夫君的性器上摩擦花穴。
她回忆着燕沉霜和其他女人性交时狂热纵欲的淫态,还有那根粗硕的肉棒在无数口骚穴中轮流进出的淫乱景象,下身的骚穴像是发了洪水。
“啊啊……沉霜,别的女人的骚逼操起来舒服吗……唔啊~竟然射了那么多,好厉害~啊啊啊……”
高潮来的比青蓉想象中更快,她坐在燕沉霜的身上,衣着完好,下身的骚穴却激烈痉挛,喷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液,几乎彻底打湿了亵裤。
青蓉娇喘着趴在燕沉霜的胸前,看着夫君沉睡中俊美无双,冷淡自持的模样,简直和一天前那个仿佛只知交配的发情雄兽形同两人。
青蓉慢慢勾起一个笑意,等到急促的呼吸终于平稳,翻身重新躺回地上,在燕沉霜醒来前再次睡去。
燕沉霜醒来后,对于在妻子面前被妖女奸淫,甚至后来还主动和妖女们淫合,感到十分难堪和羞耻,可谁知妻子不仅没有怪罪和鄙夷他,反倒安慰这都不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