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最痛苦的莫过于——脚趾撞击桌角。

“呵~”程慕清嗤笑一声，将一转，“不跟你闹了。”

“行了，走吧。”阿风抓起她的胳膊，“这里安全的很，不用我们守夜。”

屏风后，传来一阵细细簌簌声。

“哪有？你不许污蔑王妃。”今夕脸微变。

听到声音的林珩一转，朝她望去。

“哦~”阿风将手一放。

程慕清缓缓抬脚，趿着鞋，走到屏风外换月事带。谁知回程的路上，脚趾撞到了桌上。她猛一凉气，双手捂住嘴，疼的泪直打转。

但她的心情却不如月这般平静。

“可我看你的样，怎么觉得……王妃另有喜的人呢？”阿风嘴角噙着笑。

“当然不是！王妃！”今夕住嘴，转移话题，“王妃自然最喜王爷。”

“别看……”他语气一弱了下去。

清冷的月光洒落于寂静的院中，光暗错，月影朦胧。

林珩下床，燃一蜡烛，端着这跟蜡烛，朝程慕清走去。

今夕有些别扭的转看廊外的月亮。

“谁稀罕？”今夕哼了一声。

“王妃与太真的如外界所说吗？”阿风问，“我看今日，王妃与太单独说话，觉王爷不是很开心。”

“会！”他面上染上一层绯红，在烛火的映照下尤为明显。

程慕清动作僵的坐起，看向侧那人。

程慕清愣了一瞬，“王爷？”

王府自王妃嫁来后，便一直没有守夜的规矩。原因是，已经有一批手护卫守在王府各。

“今夕，我想问你一件事。”

“好，我知了。”阿风笑笑，“走吧，我请你吃瓜？”

却见一发披散，脸煞白，下乌青，材瘦弱的少年正朝她一步步走来。

少年蜷缩着，姿势像只煮熟的虾。他双手捂着小腹，一张小脸皱吧着。

“嗯。”今夕有些糊的了。

白无常？

“啊，王爷你也应该换月事带了。”程慕清打破尴尬，从怀中掏一个月事带，“放心，这都是新的。用我帮你吗？”

。

“谁！”程慕清心下一，脸有些发青。

“没事啊！”程慕清蹦跶着，“没事没事……”

“什么？”今夕有些张，神甚至不敢往他上看。

“真的吗？”

“你……”林珩撅起嘴，有些不满的望着她。

“我什么？”程慕清故意装傻。

“我自己会。”林珩咬，从她手中夺过月事带，一溜烟钻屏风后。

“你没事吧？”他垂首看她的脚。

“……”

天才刚蒙蒙亮，屋内也刚有一丝亮光。

程慕清被这多余的光亮晃了一下，她微眯着看去。

……

“哦~”

今夕的目光落在阿风拉着自己小臂的手上，“男女授受不亲，你放开我。”

莫非她磕脚趾，给自己磕没了？

微弱的烛灯只能照她模糊的影，她隐于黑暗，微有那双眸狠是明亮。

“真的会吗？”程慕清一脸坏笑的朝他挪动脚步。

“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