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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指(3/6)

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说话时都没意识到自己发不出声音,文丑更听不见他要去干什么,第三次揪住颜良的衣袖,力道大得直接把人拉得倒在榻上。

颜良跌下去后生怕自己把人包扎好的伤压出血,然而文丑的手紧紧扣着他的脖子,恨恨地拿牙去磨他的耳垂:“兄长今日几次三番要离开,就这么生文丑的气,打算不管文丑了么?”

颜良未曾想说不出话能造成这么大的误会,他用手急切地比画着想要解释,但文丑已然听不进了,锢着他的胳膊要把他往被褥里头塞:“这榻冷得跟个冰窖,兄长给我暖暖。”边说着,还边去剥颜良的外衣,被易觉得羞耻的人稍稍躲开几下就提高了音调,凄切怒道:“兄长是真的不打算管我了,要叫我冻死在这儿么?”

他说得这样严重,颜良再不敢动弹,由着他这看起来清瘦,但受了重伤后手劲却依然十足大的胞弟剥得他只剩里衣,又把他塞进被窝里头去。

这可不似文丑说的冷得像个“冰窖”,白日里颜良给汤婆子换了好几回热水去暖,如今这底下热得似个火炉子,可文丑要往他的怀里钻,用鼻尖蹭进里衣略松垮的衣领,一口咬在颜良的锁骨上。

听着上方传来闷闷的痛哼,文丑还不解气,一连从左到右啃了一溜的红印子才满足,末了又强硬得将顾忌自己的伤而不敢靠得太近的颜良的手臂拉过来,环在自己腰上,把脸埋进他兄长的怀里。

良久,文丑听见一声轻轻的叹息,那原本被他摆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动了动,温热宽大的手掌只是贴上脊背,就能让人感到安心。

在黑暗里,文丑眨了眨发烫的眼睛,叼起里衣的领子一角,在齿间慢慢咀嚼沾染到了衣料上的麦子清香。

因着受伤,文丑就暂且在客舍里住下了,颜良当然不放心他,夜里也一并留宿在同一张榻上,只是白日里,除了该吃饭,该给文丑煎药的时段之外,他就总是忙得不见踪影。

家中无人,可院子里那一大片菜园子却离不了人,颜良早晨要往返一趟去浇水捉虫,傍晚再来回一趟查看菜苗的情况,回了绣衣楼的住处也闲不下来,常被不同的人请去帮忙。

虽然最初由于略凶的面相和高大的身形,而使楼里一众人产生过误解,但多日相处下来,颜良那温吞宽厚的性子便被人熟知了。

再加上隐居之后他日日跑来偷偷喂鸟,见着旁人遇上麻烦事,便热心帮上一帮,久而久之就跟楼里的人混熟了,众人皆知他为人老实,做事又麻利,很是爱找他去帮忙。

文丑在客房养伤的这段时间,只见他早晨出去帮着采购食材,午饭时步履匆匆赶回来,脸颊还有些灰土,问了才知道,是替女孩子们去取抛到书上的手鞠球。

“兄长平日里最注重仪表,今日却把自己弄成花猫脸了。”

文丑拉他到榻边坐下,捻着帕子的一角去擦那些灰土,颜良瞧着那垂下去的纤长眼睫,听着那颇婉转的语调,少有地敏锐了一回:“抱歉,我最近没能在这儿陪你,只怕是叫你一个人待着,觉得闷了。”

“你呀,同我道什么歉呢?我就喜欢清净些,待在这儿也无妨。”文丑收起手帕,手指又抚上颜良的脸颊,“我平日里也总不在家,还怕兄长一个人觉得苦闷,现在看来,兄长也是结交了许多朋友的,如此我便能放心了。”

“只不过……”

似是怕那灰土未能擦得干净,文丑离近了细细地看,他抚着颜良面颊的动作那么轻,连说话也是轻轻呵出来的,又湿又热的水汽扑了颜良的脸庞,那方才被帕子轻柔地蹭过一回的地方,这会儿火辣辣地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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