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先生。”

时间见证不是？

聂珑上下瞅他英俊无辜的脸，怜惜拍拍他手背，“本许你来幼儿学堂重新验一番。”

聂琥奇怪地看了比他还矮的矮，再看上方丽温柔的，捂着嘴得意：“我跟皇后长得这么像，你说我们是不是亲弟！”

幼儿学堂的上课时间是上午辰时末至下午申时末，换算成现代时间大约是上午八到下午五，中午则在里吃饭休息，学堂内有了架床，给小幼崽们休息所用。

……

有人举起了小爪。

一只矮矮胖胖的小团蹑手蹑脚凑过来，聂琥今年六岁，这个看着像是四岁左右，手扯了扯聂琥的袖，“你是皇后娘娘的弟弟？”

“回先生的话，小父王是栾郡王。”

方才有各自亲爹在，又有皇上在，小团们安分得很，等人都走了，小团们就闹闹囔囔起来了。

聂珑：“谁来说说今日来这儿嘛的？”

“父王说是来上学的！”矮团说得磕磕绊绊，说完了脸红扑扑向上看。

聂琥老早看见自个儿，长得真好看，穿着跟大哥一样的衣服，比大哥还好看！就是凶凶的皇帝夫在旁边，他不敢凑过去。

都是皇亲国戚权贵家中养大的孩，锦衣玉绫罗绸缎，尚且不知世间疾苦的年纪，有几个团玩闹开了，受他们影响，殿前跟几百只鸭在叫似的。

矮团睛一亮，“那……我可以和你朋友吗？”

褚稷凝噎了下：“……皇后单独教朕如何？”

“皇上几岁上学？”

“回娘娘的话……”

聂珑了太，拿着把木尺在桌上狠狠一拍，小团们吓了一，被镇住饭方才安静下来。

聂珑翻了翻页，栾郡王报了两个，一男一女。矮团边还有个长得和他有三分相似的女童，怯生生的，也不敢抬藏在哥哥后面。

小手藏在袖里偷偷搅成一团。

聂珑看去，意外发现自己弟弟也在团中间，他举起了手，他旁一颗矮团也跟着举起了手，微微颤颤的。

“朕三岁启蒙，五岁上书房。”

“皇上为什么这么说？”

刚提这个时间时，褚稷还很惊讶，问了句：“学堂规矩竟如此宽和？”

聂琥学着背手，发现两只手太短握不到一起，讪讪放下，上下看了矮一，“那你不许跟我抢哦！”

聂珑冲弟弟安抚，示意矮团说。

小矮脸红红，“不抢，不抢……”

他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大手不安分地挠在她腰间，聂珑笑成一团，“怕束脩皇上付不起……哈哈。”

“朕当年在上书房念书时太傅要求卯时就得到位，否则便要罚站一天，迟到次数多了，还会被报给父皇，轻则打手板重则罚抄文章一百遍，也有一天不许吃饭的，太傅严厉多了。”

聂珑压了压手，给了个鼓励的微笑，“你是哪个府上的小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