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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予行演习(一点点强制爱)(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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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年■■月

记 特战力总局 作战部 特种作战群 情报员 ■■■■■■

雨天 半夜 不见月

受到训斥的耳膜还隐隐作响。

保尔犯下的错误严重到什么程度,导致老师没有通过联络员直接找上我呢。我一面洗耳恭听,一面这么想着。回到安全屋,保尔主动告诉我,三天前他在任务现场留下一个白桦树枝做的十字架。是“rest in peace”的意思。

“指纹很仔细地擦掉了,所以没有问题”。保尔,你在谍报世界都学了什么?

我有些头痛。

我不相信,人类对某个群体抱有的情绪,能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由巨大憎恨转变成祈祷他们安息。即使是曾经作为“黑之12号”的保尔。

听到我说不能摆放十字架,保尔对我露出憎恨的眼神。差点忘记,脱离牧神的控制后他才产生自我意识,是个货真价实的幼儿,不能精准地控制微表情。我也是他所憎恶的人类的一员啊。

憎恨就憎恨吧,这世上没有谁比保尔更有资格憎恨人类。只是不舍弃感情就无法完成任务,留下破绽注定引火烧身。起着教育和监视作用的我有责任帮他规避遭到政府无害化处理的未来,比起向人类复仇,我更希望保尔好好活着。

好好活着,才有得到幸福的希望。

好冷。壁炉的炭火该加了。

也许可以积极点想。留下私人标记是建立自我认同的一种方式,保尔长大了,想要向世界大声宣告自己的存在。

如果能够全首全尾地退休,在房子周围栽上白桦树吧。届时十字架想做多少个就做多少个,坐在炉火旁,对着窗外扮成墓园的小院笑吧。你听,树叶的沙沙声也在陪我们笑呢。

保尔,能找到喜欢的东西,我由衷地为你感到高兴。

【1】

屏退下属,中也又一周一度坐在这里了。

房间空荡,一张地毯,几本书,一把藤椅。与他相对席地而坐的金发男子,用小提琴独奏般的声线深情咏唱道:

“往下,往下,到处都是可怕而又有诱惑力的天空、

深渊、沙滩、沉寂……

在我黑夜的深处,上帝用灵巧的手指

画出变化多端从不间断的噩梦。”

唱到可心的句子,男子抬起手指,在空中即兴描画只有自己看得懂的图案。中也专注地望着男人,看似静心聆听,偶尔点一下头,视线凝滞在一个点,没有被男人飞舞的手指扰乱。

深深埋入地底的地下室寸光不进,黑暗不像别的地方蛰伏在角落里,在男人身后张牙舞爪。墙与墙的折角间无数蛛网重叠纠缠,在房间上头漫起一层薄雾,分不清哪张是哪张的主人。

中也以房产中介的审慎眼光分辨蜘蛛的住所,男人的手指舞在上面投下巨大的影子,因为光线曲折成了扭动的黑色怪物。

“我怕沉睡,好像人们怕一个不知通向什么地方、

充满了隐隐约约的恐怖的幽深黑洞一样;

我只看见无限展现在所有的窗外,

我的灵魂,始终被眩晕所折磨,

不禁嫉妒虚无的冷漠。

——啊!永远也离不开命数与存在!”

诗歌到达抒情的高潮,男人激动地狂舞手臂,圆润高亢的嗓音惊动一只小飞虫,昏头昏脑扑进墙角的迷雾,催动薄翅拼命挣扎,越挣扎缠得越紧,坐镇中央的军师姗姗来迟,伸腿拨弄垂死的猎物。激昂的吟咏打底,两只小生物搏斗的姿影笼罩在猖獗的昏暗里,其残酷,其诡谲,就像地狱的飨宴。

中也专注的眼神狂热起来。

“中也,好看吗?”

中也咽了口口水:“还、还挺好看的……”

“好看你就多看看。”

中也反应过来,心虚地低下头。男人放下胳膊,笑容愈发灿烂,太阳穴的皮肤绷得死紧。

额角渗出的汗叫哪里冒出来的阴风一吹,凉嗖嗖的。中也在心里找借口,而男人早早垂首翻动书页,沉浸在诗歌的世界。

中也独自脚趾抓地。

魏尔伦和森鸥外没有承诺过对方什么,解禁后魏尔伦心安理得当了米虫,天天坐在地上看书写诗打发时间,中也差点没压住上扬的嘴角,酒窖珍藏都多开了一瓶。

要问为什么,中也有很多理由。自从第一次手上沾血,他总会容忍尚未断气的敌人诉说未竟的遗憾和眷恋——这不是善良,努力理解世间的人和物、放任自己被激烈的感情浸染,是将自我刻画得更加鲜明的必需品,想出骰子论解释魏尔伦的疯癫成魔便是这种思维定式使然。何况维维尔即将毁灭横滨的极端情况下,同情魏尔伦不可谓不是利其然也。“若不是魏尔伦骰出了孤独的一,他们一定会成为好兄弟”这句温情脉脉的话有着冷酷的潜台词:若不是N氏从中作梗,他一定会拧断魏尔伦的脖子。

无法面对那个人,无法把那个人当成真正的兄长看待。中也对自我心理承受能力有准确的预估,谁让公关官也是一头金发,只有旗会能看到大明星从脚尖精致到头发丝的另一面,戴着加热发帽不修边幅的样子,以及,躺在后备箱沾满血污的样子。

做属于同一组织的陌生人,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所以若无其事说着“帮他走出来吧,他毕竟是你哥哥”的首领,多残忍呀。

和牺牲的同伴一样,打定主意将全副身家性命托付给港口Maf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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