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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动作,很快就防不住被他脱下了衣衫,推倒在床上,宁静远一边给自己宽衣解带,一边自上而下盯着宣儿,宣儿想要逃走,一把被他拽回来压在床上。
他扒开宣儿挣扎的双腿,跪坐在她的身前,目光一寸寸在她赤裸的身躯上巡视,宣儿无力地用手捂住胸口挣扎着扭动着颤抖的身体,摇着头哭道:“哥哥,求你放过我,你想想嫂子和侄子吧。”
“宣儿,我把所有财产都留给她们母子,我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他的话言辞恳切,让宣儿一怔,就在这时,他已经把硕大的阳器抵在了宣儿的腿心,感受到有什么硬物抵着自己,宣儿才后背一紧,赶忙又挣扎起来。
宁静远不顾宣儿的挣扎,只一心把阳器抵入穴口,刚入了一点,穴里没有半点水润,宣儿感觉自己整个人要被撕裂了,痛呼一声,宁静远是第一次没有管宣儿的感受,不管不顾地将阳器慢慢入了进去。
他一边进入宣儿,一边用手抚摸着她流了汗的额头,终于整根没入,宣儿发出一声惨叫,一把将宁静远手拿到唇前,狠狠咬住,宁静远流着泪笑着看着宣儿,一点也不在乎手上的剧痛,反而心满意足地盯着宣儿痛苦的面容。
宣儿的花穴里紧致少水,宁静远的阳器又大,他在肉体上的快感未必比宣儿多多少,真正让他满足的是精神上的快感,他完全占有了宣儿的身体,他们完全连为一体,可以永不分离了。
宁静远感觉小穴在慢慢适应自己的巨物,温柔地俯下身擒住宣儿的唇,吻了一阵,从她的眉毛开始向下吻,一直吻到她的乳尖,没想到这里是她的敏感之处,他刚一触碰,她就浑身一颤,下面吸的好像更紧了,让他忍不住粗喘了两声。
于是他更加卖力地侍弄她的两个乳尖,惹得她娇喘连连,求他不要再碰那里了。他果然听话,将宣儿抱在怀中,宁静远的胸膛挤压着宣儿的乳,二人的下体还连在一起,他刚才单让那孽根插在穴里不动。
现在感觉她身体上适应了些,穴里也分泌些淫水,他就这样抱着她抽插起来,每一次都要尽根而入,宣儿承受不住,又不想发出声音,只能咬住宁静远的肩膀,发出呜咽的声音。
宁静远抱着宣儿的娇躯,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年幼时带着妹妹在荷花池里采莲花的情景来了,停了胯下动作,胳膊又紧了紧,将宣儿抱得更牢了些,宣儿感觉他停了动作,松了牙齿,侧头看他。
烛火摇曳,他的眉眼沾染了情欲在火光中熠熠生辉,此刻那双深若寒潭的眸子掉下了泪来,他察觉出她在看自己,也侧过头和她目光相对,二人彼此呼吸相闻,宁静远轻声道:“你之前不想哥哥娶妻,是不是因为你喜欢哥哥?”
“不是。”宣儿移开了目光。
宁静远不死心,依旧盯着宣儿看,“哥哥知道,哥哥知道的晚了……”
宣儿的眸子又湿起来了,“往事休提了,哥哥,你放我走吧……”
宁静远大手握住她的后脖颈,将她的头扭过来对上自己的视线,刚才还有些悲痛的眸子现在已变得冰冷,宣儿知道冰冷下面是滔天的怒火,“放你走,你想和谁在一起?那个穷书生?他能给你什么?宣儿,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最爱你的,你知道吗?”
“哥哥!”宣儿被宁静远放到床上,宁静远辖制了她的双手,胯下用力,狠狠地鞭挞起来,宣儿只能忍耐,二人的喘息声相互交织,融入这凉爽的月夜。
宁静远走到床边坐下,抚摸着床上的褥子,即使这些年她躲他恨他,可他不后悔。
晚饭时,四个人都不说话静悄悄的,还是陈淑兰率先开口,“雪婵,青岩带你把院子逛了一遍了。”
“是。”雪婵乖巧回答,宁静远也来凑热闹,“这小子没欺负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