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抿着嘴，垂下，盯着他和我挨在一起的膝盖，心里的火变成了，缓缓淌，清凉一片。

我想我肯定脸红了，但我固执地把它归结为喝了酒的缘故，他继续说了下去：“你应该不晓得吧，起初，每到晚上和你在一起，无论在昏暗中，还是在灯光下，我总是特别想吻你，后来，不白天还是夜晚，只要和你待在一，我无时无刻不想吻你，连我自己都对自己的‘心’不理解，那一晚，我承认，我是对你，嗯……想图谋不轨的，”

“不知……”我老实地说。

他轻轻笑着，又亲了一下我的额，用温柔到诱惑的语气说：“如果觉得不够，我们再继续。”

“因为……那时的你很，我不想让别的男人看见。”他用手挑起我的下，让我直视他的脸，离得太近，我只看到他瞳孔里那个小小的呆滞的自己。

所以你不甘心，所以你才故意用你的冷漠惩罚我。”我越说，越无遮拦，但我控制不住自己，谁叫现在的我喝醉了。

我愣住，而后了，除了酒味，再没尝到别的味，不满摇，下一瞬，嘴又被住，这一次，绵长的亲吻在我的上肆无忌惮地蔓延，直到我的都麻木了，他才放开我，伸双手扶住我的肩，额抵着我的额，哑声问我：“那这样呢？行不行？”

客厅再次陷寂静，我的气势也在越来越空的寂静里快磨没了，就在我准备站起来一走了之的时候，突然被人啄了一下，然后我听到他说：“这样行吗？”

他蹲了下来，脸上的怒气不见了，但依然看不清表情，声音却下来：“我没有对你冷漠，更不会惩罚你。那一晚，是我太唐突了，不该对你……”

“不该怎么样，你也已经怎么样了……”我喃喃，疼变成了。

“酒媚。我没有惩罚你，只是不想再吓到你。”他顿了顿，说，“知我为什么不让你晚上和其他男人待在一起吗？”

“我，你，我，”嗫嚅半天，我索一梗脖，大声，“我想你像从前那样亲我！”

他瞥过脸去，脸上泛起不易察觉的粉红，几秒钟后，又将视线移到我的脸上，自嘲一笑：“那几天你总是心不在焉，我害怕你已经不那么喜我了，所以才起了那心思，想让你永远记住我，现在回想，也当真是幼稚到无聊了。”

他认错的态度十分诚恳，我腔里的那把火却越烧越旺：“郁临！我说的是冷漠，不是那晚的事！”

他似在叹气：“我没有怪你最后拒绝了我，相反，幸亏你推开了我，要是你第二天后悔了，那就没法挽回了。”

我猛摇，也猛地清醒了，刚才自己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实在很搞笑，简直没脸见他了，喝酒前，想要借酒装疯、把他办了的冲动飘着飘着就散了。

我瞠目结地听完这番“不那么光彩”的内心告白，再大的怨气也不得不全散了。这样的理由是我万万想不到的，或许情真的有改变一个人的能力，我很庆幸，让他改变的人是我。曾几何时，我从来不敢想，如果有一天和他在一起，我会怎么样，如果他也上我，那么又会怎

“那你说，我听着。”他一本正经坐到我面前的茶几上，很无奈的样，仿佛面对的是一个胡搅蛮缠不讲理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