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菜单递给我：“据说问女士吃什么，是一个不会有结果的问题，所以我就自作主张了，希望这不会影响我歉的诚意。”

“你能理解我？”他似乎对我的回答很兴趣。

他，应该是同意了我的说法。

郁临带我吃的是泰国菜，我的大脑一直陷在云里雾里，本搞不清状况。我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和他一起吃晚餐，还有，他不是去接那个男孩的吗？为什么又突然现在学校门？难他是特地等在那里的？就是为了向我个歉？

咕叫起来，我加快步，往前走。这条林荫不算长，很快我就走到尽。那里停着一辆银保时捷跑车，很打，我曾经有一段时间研究过车，对这类常见标志并不陌生。

一束车灯从他的脸上掠过，那一瞬间，他睛里柔的笑意刺疼我的睛，我偏过，看着窗外，使劲眨，减轻那让人想泪的针刺，然后转平静地说：“任何人遇到这事都不会好过。”

他没有回答，而是绕到另一边，打开驾驶位的车门，用命令的吻说：“上车！”

“你吧，我随便吃什么都行。”

红灯过去，车重新驶繁华的车中，这段莫名其妙的对话就此结束，我多想不不顾拉开车门离开这个狭小的空间，但在请我吃饭用以歉这件事上，郁临表现地很势，当车停下，他绅士地替我打开车门，护着我的，叫我下车时，我知，我又错过一次说“不”的机会。

我发现，我本不了解这位前夫，我一直以为他实际上是一个不苟言笑、怕麻烦的人，可今天他的言行完全颠覆了我的看法。我想大声告诉他：我不需要你的绅士和歉，我只想立刻走人。可我到底是不懂拒绝的人，只能着坐在这里受煎熬。

我转看去，不久前才偶然碰到的人此刻正站在那辆让人羡的跑车车门前，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那神给我的觉，就好像他已经这样看了我很久……

坐在没有任何颠簸的车厢内，我完全没有心情去受它带给我的舒适。我回想自酒舒离婚后发生的一些事，突然发现，短短两周内，加上刚才在学校广场上的那一面，我和郁临统共遇见了五次，这个频率似乎的有吓人，不符合常规……

我用余光打量专心开车的男人，心里什么觉都有，却说不的。我不知我为什么那么听话，我明明可以拒绝的，不是吗？我为什么一次次给自己找罪受呢？或许不懂拒绝的人，痛苦总是要比别人多一些。

我不敢相信地眨：“你怎么在这里？”

走在铺着长方形红荷兰砖的人行上，我想着晚上吃什么好，忽然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中规中矩像是在敷衍什么人的——“酒媚”。

前方是红灯，车缓缓停下，郁临侧看着我，嘴角似乎是扬起的：“不用这么张，我只是，只是想为上次的事情和你个歉。当时我和你说话，气不该那么差的。”

“想吃什么？”

“啊，那件事啊，没关系的，”我尴尬地笑了笑，“我能理解你。”

“嗯……”我发现很多事情都变得诡异，我和郁临一起吃晚饭？这太耸人听闻了，”那个，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吃饭就算了，有事说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