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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字让我没有丝毫压力,我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酒媚!”酒舒开始嚷嚷,“你想什么
七八糟的呢!”
第二条信息早于两个小时前:“阿媚,我已经安全到达M市。”
我承认我这么问的确不怀好意,但我实在是好奇嘛。到底是什么朋友能照顾她照顾到这个份上?我的直觉告诉我,酒舒的这个朋友肯定不是女
。
我有
哭无泪:“别唱了别唱了,好
,我错了。”
“哎呀,真没事的,就是今天后来加了会儿班,有
儿累而已,没什么别的事情。”
静谧的空间内响起一声短促的短信提示音。手机界面上显示两条未读短信,一条来自离开不久的郑辛远。我犹豫着
开信息,密密麻麻的字快要铺满整个屏幕。
她并不买账:“有事不要闷在心里,你是我的妹妹,如果有不开心的,不要忘记你还有我这个
,知
吗?”
酒舒终于止了她的
音,冷哼一声:“以后看你还敢不敢拿我寻开心。”
酒舒的声音轻快,我听在耳里,压抑的情绪得到释缓。
然连自己都说不清楚。
酒舒何止是
着我的七寸呢?我挂了电话,回想她的这句话,摇
苦笑。
我毫无还手之力,很快败下阵来:“不敢不敢,妹妹不敢。”
“都安顿好了,我的朋友已经帮我安排好了一切。”
“都安顿好了吗?”
“没什么事呀。”我哈哈地笑了两声。
她唱了好一会儿,每次唱到“九妹”两个字,都故意加重语调,
怪气的。我觉得耳朵都快要跟着疯了:“酒舒,你再唱一句试试!你再唱,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2-5
每次成功激起酒舒的不满,我都觉得窝心。因为这对我来说,会给我一
亲人之间的亲密
,而这
觉是我非常珍视的。每到这
时候,我都觉得酒舒就像是我自己的妹妹。
我继续逗她:“我的问题很正常啊,你反应那么大,说明在想
七八糟的人是你自己哦,哈哈。”
“阿媚,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不会
现在你面前,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自己到底需要什么。不要觉得抱歉,也不要觉得内疚。我不止在尊重你,也在尊重我自己。我不在乎你对我的
觉到底是什么,但我希望你能真的开心起来。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绝对正确或绝对错误的,不
你最后决定和我继续在一起也好,还是决定和我分开也好,其实都不会那么糟糕。”
“哼!我可是
着你的七寸呢。行了,工作累了,就早
休息吧,都十
多了。”
“……”
“阿媚,是不是
了什么事?”酒舒难掩担忧,
地捕捉到了我的那
惆怅。
我怕她继续问下去,等不及地把我憋了一天的问题问
:“
,你那个朋友是不是男的?”
“九妹九妹,可
的妹妹,可
的妹妹……”
星期五下午,我从郊区的工厂回到公司,离下班不到十五分钟的
酒舒依旧在那边反复哼着这句歌词,一遍又一遍。我能想象地到她这时的表情,肯定是得意欠揍的。
“那就好,”我走
厨房,看到郑辛远带过来的晚饭,仍是没有忍住那声叹息,怕酒舒听见,赶
说
,“好好照顾自己,有事一定要和我联系。”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