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不过是与痛苦相伴，只要能覆灭那个组织，他什么都可

如此注视良久，弘月礼光才转向另一侧车窗的外面。

“很好吃。”弘月礼光说。

降谷零没有说话。

没有，从来都没有习惯。

外面有什么好看的吗？降谷零看向前方。

——那是他回不到的过去，一边怀念，一边痛彻血的过去。

不能再吃了，吃多了会死的，他在心里告诫自己。

鱼松量很多，但是大分都被弘月礼光吃了，降谷零后来把自己的那份也都给了他，又要了一些新的菜。

“我今天很困，又兼职了一天，比狗都困。”降谷零声音冷淡。

“算是。”

“这事情习惯就好了。”弘月礼光回答。

“回去吧。”他叫过弘月礼光，让那双蓝的睛重新注视着他。

“不想告诉你。”弘月礼光低声说。

“为什么。”

“因为不想回去。”

他们一面听着音乐，一面在街转来转去。

“我不困，回去也是一个人，很想和你再待一会儿，听听音乐。”他说。

痛苦从来没有离开过他，黑的乌鸦一直在疯狂剜取啄着他的血，又化作一群影留在他的内，产下许许多多的卵，用黑暗的影侵蚀着他。

“也是。”

期间，降谷零锐地察觉到，好像有人注视过这里一段时间，不过是个外行，撤离的速度也很快。

弘月礼光正把偎在靠背上，一声不响地望着街夜景。

在吃饭期间，两人聊了很多话，虽然大分都是降谷零在话，弘月礼光于礼貌地回答。

黑漆漆的屋里只有自己，没有他想见的那个人。唯有每天都把自己忙得疲力尽才能睡得着，才不会梦见那些让他一遍遍午夜惊醒，痛彻心扉，冷汗直的事。

“天晚了，我送你回家。”他说。

看着正望向窗的弘月礼光，降谷零揣测着。

看，降谷零很痛苦，但那是他应得的。波本如此评价。

“什么味都喜吃吗。”降谷零问。

“一个小时，完了就乖乖回去睡觉，好吗？”最后他说。

有时候，他既是自己，又不是自己。只是各份的织，让他可以选择游离自己的躯，把其中一个份的痛楚当他人的痛楚，遥遥相望。

“前辈的家里也只有自己吗。”

己了和蔬菜沙拉，又给弘月礼光要了沫意大利面和菠菜，同时要了一盘鱼松，两人一分为二。

那视线很不可思议，尽其本人并不带任何情，却使他的心悄悄加速。

神疯狂嗡鸣，降谷零却已然习惯。

于是他随便找了个话题。

外行？弘月礼光该不会是某个临时诈骗团伙的人吧。

“诶，也习惯了吗。”

街市细细长长，他们路过鳞次栉比的房屋，装饰漂亮的餐馆，服装店，古旧图书馆，不明显的草地——城市总是这个样，无论转多少次都不会改变。

乘上白的自达，降谷零随手打开音响，听着里面播放他熟悉的歌曲，他常常一个人边开车边听，毕竟和他一起听音乐的人已经不在了。

降谷零瞟了一弘月礼光。

不如再去墓碑前看看小佐月吧，万一他也到孤单了呢。安室透如此担忧。

“自己在家会寂寞吗？”

他一面告诉自己要警惕，神却像是找到了合适的止痛药，忍不住想要一直吃下去。

“你家住在哪里。”他问。

熟悉的音乐，相似的人，让他总有一穿越到了过去的恍惚。

弘月礼光从旁边的座椅盯着降谷零的脸，尽降谷零一直注视着前方路面，却还是能觉得到落在他左侧脸颊上的视线。

不过是黑漆漆的天罢了。

他的过往和降谷零调查的一样普通，却唯独与其独特的气质不符。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