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她就是这么想的，只希望小小能平平安安度过这童年，等再长大一些，小小及笄就能许人家，这样就不用看两位少夫人的脸过日了。

听了半天，何玖娘算是明白了，问：“你是想让我低价卖两给你家两个少夫人，然后让她们念在这份情义的份上，往后善待你家小小？”

但老爷和夫人时常门游玩，小小不好，不能远门，便只能留在家中，少爷和少夫人们便会趁着那个时候欺负小小。

“说吧。我这个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算计的，你需要我帮忙，那就得跟我说实话才行。”

丫鬟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去，她总觉得这次是个机会，说不定以后自家小小的日都能好过许多。

何玖娘随便了一个没人的包厢，这事情还是要躲起来说比较好。

夫人，您是我家小小的贵人，婢斗胆，您帮帮她吧！”

去年小小被拐，也是两位少夫人特意带小门，让那些人牙盯上小小，小小才有了那段经历……当初要不是有人相救，都不知我家小小还有没有命活着回来……

“你跟我来。”

何玖娘挑挑眉，这是有瓜？

面的话她都说不下去，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家小了那事，小小没有父母的照看，能长这么大已经很不容易了，她们一直负责照看小小，心疼她的经历和过往，也不想小小的日太难过。

丫鬟知就这么把自家的事情说来是不好的，但想着这几年小小的日，便还是咬咬牙，直接说了。

“小小是我家小的女儿，小小刚不久，前任姑爷便以嫌弃小小是个女孩的借将我家小休了，迅速娶了别的女，我家小只能带着小小回了娘家。小在家一年，少爷和少夫人们便不满，迫老爷夫人将小再嫁，小的夫家不允许小带着小小嫁，小小便一直都养在老爷和夫人边。

这么说着，她就想会会那两位少夫人了。

虽说打听别人家的私事不是很好，但这已经涉及到她的利益，那就不得不问清楚了。

何玖娘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果在喝，还准备了一小盘瓜，这是吃瓜群众必备单品了属于是。

从小到大不知经历了多少明枪暗箭，却还能长成现在这么好的样，真是很不容易了。

说到后面，丫鬟声音里带了哭腔，只是因为极力控制着，这才忍住没哭声来，可见这丫鬟对那小团的情还算真挚。

说实话，何玖娘也没有想到小团的世竟然这么悲惨，亲爹重男轻女嫌弃她，甚至还以此借休了她娘，她娘另嫁，她就成了没爹没娘的小可怜。

何玖娘说：“能对这么小的孩下手，你家两位少夫人真是有趣得很，真当我是好欺负呢？”

老爷和夫人心疼小小，从小对小小疼有加，带在边亲自教导，有他们在，小还是能过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