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個小朋友的目光下絲毫不客氣地打開，一個他自己的，一個放在他老婆面前。

“馬咪不吃，你們慢慢吃。”

他拿了一盒香草冰淇淋，手裡兩隻小湯匙回到客廳，“那星星的冰淇淋要分給你吃嗎？”

“我們要離臭把鼻遠一點！”他讓兩個小的坐在他上，一手環住一個，朝蒲一永了個鬼臉。

“那麼熱，你不會晚一點再回來？”曹光硯看他T恤都濕了，皺著眉唸他。

客廳開著冷氣，電視機傳來動畫熱鬧的音，曹爸在廚房忙，再過一下他就要準備攤了。

“你昨天不是吃過了嗎？不可以每天吃冰淇淋喔。”曹光硯昌禾的小腦袋。

“拋夫棄你已經完成一半了你知嗎？”蒲一永一臉痞，並沒有被打擊。

弟弟抱在懷裡靠著床頭櫃坐在床頭，還順手把蒲昌禾也撈進懷裡。

“我今天可以吃一個冰淇淋嗎？”

“啊，把鼻昨天有吃冰淇淋了！”曹興禾發嘆。

“好甜喔！”

兩個小朋友分著一盒冰淇淋，邊吃邊笑，挖得乾乾淨淨。

“哪裡來的大猴竟敢說是我老公。”曹光硯抖抖不理他。

“喔，我知哇！”蒲昌禾知臭把鼻每次都故意說他們是猴，他跟底迪明明都是人類小寶寶。

“好冰喔！”

“不行，滾去嬰兒床！”

“那星星可以吃一個冰淇淋嗎？”蒲昌禾想了想又開。

“星星昨天也吃了啊。”

曹光硯張著嘴都要起來揍他了，“蒲一永你、你！”欠揍最終還是被他消音。

今天下午有一堂他的書法課，他剛從他爺爺那邊回來，大熱天騎得滿頭大汗。

“說！為了小孩冷落老公，你要受到什麼逞罰？”他拉拉曹光硯的褲腳。

“唉呦！”某人已經開始想有什麼壞主意了。

“猴才不能每天吃冰淇淋，人類可以。”蒲一永隨打發他，哪裡生的小糾察隊。

“馬咪真的不要吃。”

“哇，把回來了！”曹興禾無論什麼時候都很捧場。

“馬咪也要吃冰淇淋！”曹興禾挖了一舉起手要餵曹光硯。

“你們才不是猴，把壞！”曹光硯凶狠瞪視他老公。

“好吧，那星星今天可以吃一個冰淇淋。”曹光硯看著他們亮晶晶的睛，起往廚房去。

“馬咪不要吃嗎？”昌禾又挖了一湯匙，抬著手看看曹光硯。

“星星要分給葛格！星星跟葛格一起吃冰淇淋！”曹興禾圓圓的睛笑得瞇了起來，他拉著哥哥的手期待地等著曹光硯幫他們打開盒。

“好喔，那你們一起吃冰淇淋。”曹光硯給他們一人一個小湯匙，又沒忍住這個再那個。

“好叭！”

“吱吱！”曹興禾眨眨睛，在大家的注視下開心地笑了。

曹光硯笑著看他們一人一杓慢慢挖，吃得像兩隻小貓，他也沒說什麼，只是了衛生紙給他們臉。

大門被打開，彷彿都覺得到外頭的熱浪捲了進來，蒲一永飛快關上門。

“他們今天，要睡在這裡！”曹光硯把兩兄弟擺在床中間，然後彎下腰各親兩下。

三張臉靠得很近，可惜兩個小的還是太小了，無法跟曹光硯同仇敵愾，只是玩得很開心，興奮得又叫又笑。

2

蒲昌禾看看那個冒著寒氣的冰淇淋，又看看弟弟一臉興奮，猶豫著忍耐，“不用哇，星星可以自己吃。”

“才不要，我要趕快回家。”他往廚房走，洗了手又洗了一把臉，順手就從冰箱拿了兩盒冰。

“沒有哇，星星昨天沒有冰淇淋。那個是我的，我分給星星的哇。”雖然還小，但哥哥已經話說得很清楚了。

“還拋夫棄，你好意思！”也不聽聽看你說得什麼鬼話！

他們一起睡完午覺，外頭太熱了所以沒有門，曹光硯帶著他們玩了一會兒拼圖，終於到了小朋友的電視時間，讓他們倆兄弟排排坐在客廳看卡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