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聽同事抱怨小孩的聯絡簿要每天照著連絡事項一條一條盯，他則是小朋友指著空格跟他說在這裡簽名。

沒有什麼複雜的儀式，真的就是大家聚在一起開開心心吃頓飯。

“也就是一點，一點也在台北啊！”曹光硯已經很滿意了。

“......這種日你可不可以留點德。”臉都紅了，丟臉丟大了。

“不要再欺負人了你！”曹光硯笑完還是得拉他，看得來真的是一家人。

在曹光硯幫他開掛之下，蒲一永跌破大家鏡考上大學了。

所以前奏響起的時候他才有些驚

“你想太多了，真的沒有那麼嚴重的別比。”

“是妳先蠢的！不跟妳拍了，滾回去坐！”

“不擔心啊，你不要以後哭哭啼啼怪我浪跡天涯就好。”曹光硯無所畏懼。

這種細節，妳其實也不必說來。

“……你不要再加我軟飯男的形象了。而且會車，不要。”

“看來了，因為在這種場合，妳應該要站在旁邊。”哪來的笨。

“可是社工內，也太奇怪了吧，早知就不要填了。”

“表嫂都要笑死了，怎麼會選到你這麼蠢的！”

“怎麼想起來放那個歌？”好不容易結束一切回到家，曹光硯邊脫下外，回頭問蒲一永。

他不算很會過日的那種人，光硯又沒有媽媽，小孩聰不聰明是一回事，他兒聰明他知，光硯從小就很獨立，很有計畫知自己要什麼，從來不用他擔心。

養大他很省心，他都不知是他擔心兒多還是兒擔心他比較多。

“還是你們……”他看看曹光硯。

“喔喔喔！這麼厲害，這麼厲害！最學府，恭喜恭喜。”說完就溜了。

“我只給我朋友看看而已啦！”她趕緊過來，“只有兩個人，我又沒什麼朋友！”

“我會小心的啦，你有帶我去拜拜了啊！”哄老婆第一名是這樣的。

曹先生看看兒撥完蝦隨手就到旁邊的人嘴裡，兩人帶著同樣款式的戒指。

“好像會被一群妹啊包圍。”蒲一永偷瞄他，“你都不擔心喔？”

“變相來說，其實也適合你啊，總比什麼中文英文好吧！那我才真的要懷疑你怎麼畢業了。”

“整天騎車上下山我總覺得好危險。”

“一起拍就一起拍，可是站你們中間顯得我很拙耶。”小女生咬咬牙。

“總是有這種人，你他。”曹光硯也跟他講悄悄話，“你也是台北最學府啊，理意義上的。”

“啊一永，大學有考上吧！要去讀哪邊？”蒲一永的白癡在親戚間算是有名的，跟男生結婚這沒辦法講，總不能念什麼大學都不能拿來說吧！

是的，陽明山上怎麼不算最學府呢？

說是家宴隨便吃吃，還真的就只有他們兩人穿西裝打領帶，其他人大多是一件洋裝或襯衫西褲打發。

因為他們光硯就是很乖，很守規矩。那個時候他開玩笑說要把他當大人看待，其實人家一直都是個小大人，本不用他心。

怎麼就會打領帶了呢？怎麼一下就要結婚了？怎麼一下就長大了呢？

曹爸看著旁邊的兒，突然有點楞神。

“誒，不准亂說，我亂講的。十七八歲的小女生靠她們太近我都覺得要被警察抓

“唉，沒有想到，大學都還沒去就結婚了內。”這又是蒲一永那邊的某個愛比較親戚，“寶生妳也是好命了啦兩個都這麼將才。”

當爸爸的小寶貝很好，但長大也沒有什麼不好。

總歸是平靜的，沒有什麼曲折，沒有什麼波瀾壯闊。

“真的很愛比內，他們家的都沒有你會念書啦！”他在曹光硯耳邊偷偷說。

他一直覺得，兒會就班走他傲人但規矩的人生，或許找到一個知冷知熱的人，或許沒有。

天認識妳，而且到底是叫名字比叫超過還是叫表嫂比叫超過！

“不准亂拍，不准亂傳。妳一起拍可以。”蒲一永發話。

“不可以。”

“好啦來拍啦，不准亂傳我告訴你！”蒲一永靠著曹光硯，讓這個小鬼快點。

“台大。”

“開玩笑的啦！”他撞撞曹光硯，他老婆也才十八歲啊，有時候一錯亂都覺得在犯罪。

這種場合餐廳都行放一些新人指定的歌曲，曹光硯倒是沒特別要求，只說放一點緩和的輕音樂就好。

“說到這個，我倒是想給你買車。”曹光硯突然想到。

。”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