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老病了，总是最顽固的。

我笑了，终于摸清了她的楼层。回看到映在玻璃橱窗上的自己暗的脸，心理又是一阵割裂。我想要光下的生活，可又把自己活成了个疯。

门竟然没有锁。

到了17层，我借着方向分辨两中她所在的那侧，将手放到门把手上，屏息凝神，试探着缓慢地下去。

但所有的distraction在某一天终于全失效了。

望爆发，我又不可救药地来到她的附近。

我再也压抑不住自己了。表演若无其事的模样，第一次踏那栋光鲜亮丽的楼里。楼里好香，灯光明亮，照在级的室内装饰与带植上，一层的装修陈设看起来都那样别致又昂贵。前台似乎忙着什么事，竟然疏忽了没有拦着我，也没有多余的询问，只是效地帮我刷卡下电梯楼层。

她最近常去的，是其中一北市西边的层寓所，将车停在周边的一私人车库后再步行穿过一条街，级公寓的安保设施非常齐全。前台24小时有人在，似乎需要致电住得到允许才能再工作人员护送下上到楼层。

客厅没有人，我摘下鞋，光着脚踩去。地上散落着外，跟鞋，接着是内衣。一些微弱却靡的声音从里边的房间传来，房门半掩着。我小心翼翼地踮着脚走到门边，视线透过隙向里钻去，前两个赤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

呼。我在电梯里长舒一气，空气里香薰的味。原来她日常的生活都发生在这样的地方。

我常躲在街对面的角落里，目送她上去，然后数着时间，仰观察大厦的灯光。秒表一格一格移动，五十五。五十六。五十七。

那一天我远远地望着她走去似乎对前台说了些什么，前台竟向四张望过来，我赶快步退闪到街角的建筑后，咽了咽，反复确认自己没有被发现。

下，或者是坐在租来用于跟踪的车里，每每都在行忍耐。恨不得冲上去杀了他。

于是我迫自己消停了一阵。在那些天里我有时去找夏知禾。有时疯了似的工作，甚至时间去外地谈了场小生意。我的心理咨询师试图帮我追溯这些疯狂背后的源，但我不愿说。

我反复告诉自己，我要正常的人生，要在光下活着。一开始便不过是生意而已，我应该明白自己的位置。我不知相遇之前的她是什么样，她走之后更是杳无音讯。连和她在一起的那段日都已经是十几年前的旧事了。我知应该上停止这犯罪边缘的行为。

第五十八秒。17 层的灯光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