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恶长史！”徐志穹了下，“升了五品，就一定罚恶长史么？咱们京城罚恶司的长史可还在呢，难不成我要抢了他的位？”

这小嘴翘的太俊了，徐志穹忍不住上去亲了一。

夏琥苦笑一声：“我说的不是这个……”

“好！博学多才，和蔼近人，堪称良师益友！”

牡丹棚的味。

卓灵儿上前摸了摸徐志穹的脸颊：“我这才几天没来，真就好模好样的醒了。”

夏琥摇摇：“你也不是非要抢他的位，大宣境内有十七座罚恶司，可并不是每座罚恶司都有长史，你且听冢宰的吩咐，换一座罚恶司就是了。”

“好！青山绿，正是养人的好地方。”

那只兽绝对和师父没有半关系。

徐志穹着嗓：“客官，且看家段如此妖娆，明明是一曲《玉蝴蝶》呀！”

夏琥掩而笑，且胡猜：“看你喝了不少酒，应该《醉中真》吧！”

夏琥叹：“总让破费，小妹心里过意不去。”

卓灵儿：“听说那位人是中郎的师父？”

真的是师父吗？

夏琥恶狠狠放下筷：“那贼又来了！”

卓灵儿打开盒，拿一碟烤，一碟熏，一碟洗手蟹，还带来了两瓶黄酒。

说话间，有人推门走了正房，徐志穹已经带好面，端正神，站起来。

徐志穹诧：“我怎就不能门？”

“也辛苦，趁着我不在的时候，还帮着判官洗澡来着，洗的可仔细，可净了！”

“你没见过？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

徐志穹放下筷，原地起舞：“这位姑娘，你且看我舞姿，能说个曲牌么？”

“待在中郎院里也没什么不好，我算了下你赚的功勋，差了不到三百就到了五品，等升到罚恶长史那一天，难不成你还在凡尘徘徊？”

不可能！

徐志穹一惊：“什么贼？来偷什么？”

“是呀！醒了！”徐志穹加了戒备。

夏琥笑得前仰后合，徐志穹跑到背后，在她腋下抓，笑得夏琥不过气来。

徐志穹摇：“我可不去赏善司，在那待上三五个月，我非疯了不可。”

“中郎，你醒了！”卓灵儿一脸惊喜走了来。

看着桌上简陋的饭菜，卓灵儿嗔怪一声：“大过年的哪能吃这些，我给你们带来些好吃的。”

夏琥：“来偷人的！”

夏琥诧：“赏善司不好么？”

夏琥眨眨睛：“人也好，地方也好，你怎不愿去？我门这么久，却还没见过赏善大夫。”

徐志穹表示赞同：“人是不能分的！”

徐志穹微微颔首，没再多说。

夏琥诧：“说什么役人！”

卓灵儿笑：“这是什么话，咱们妹这多年，什么时候分过彼此，还记得去年过年的时候，咱们俩一起吃酒，喝醉的时候还盟过誓，说不以后不有什么好东西，咱们俩各分一半，这话你没忘了吧！”

徐志穹一咬牙：“果真是盯上我的役人了！”

一阵脂肪粉香飘屋，徐志穹提鼻一闻，这香味非常熟悉。

徐志穹笑：“我去找了一位人，他帮我化解了上的技法。”

夏琥推开徐志穹，抹抹嘴：“油乎乎的，也不一，你若不想离开京城，就去赏善司，给赏善大夫个副手，据说咱们赏善大夫缺人，都跟冢宰提过好多次了。”

夏琥：“京城里疯传，你为了抓人牙殉职了，你突然走去，却不把人吓死。”

卓灵儿叹气：“妹妹戒心好重，罢了，大过年的，不说什么分不分的事情，有件正经事，却要问中郎，你当初中了那怪的手段，险些也变成怪，到底是什么办法化解的？”

“吓死他们，我也得去，”徐志穹笑，“难不成在中郎院待一辈？”

夏琥小嘴一翘：“我凭甚跟你走？我是你什么人？”

“那是赏善大夫人不好。”

他只了气，就把孽星的分驱逐了去。

准是常德才帮我洗澡的时候，被她看见了。

徐志穹神情张：“老常是品役人，说什么不能让她偷了去！”

夏琥咳嗽两声：“说笑了，你一天来好几次，怎就说好几天没来？”

她果真是冲着常德才来的！

夏琥喝了一杯酒，了半，嘴：“这话是没忘，但这人是不能跟你分的！”

役人是绝对不能分给你的！

徐志穹一惊，她为什么帮我洗澡？

他到底是什么位格？到底是什么来历？

“这不是为了帮你么？这些日可是辛苦了妹妹。”

徐志穹：“我若离开京城，你愿意跟我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