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媚说到这里微笑起来，“我必须要让新生看到，原来你们也会累得像死狗似的，这样在他们的心中，你们才会由妖孽变回和他们一样的同类。”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比别人快一步是天才，比别人快两步就是疯。这个理在这里同样适用，你们比边的新生一些，会获得他们的尊敬，但是如果你们比他们太多太多，到了让他们就算再努力都无法及的程度，却又没有与之相匹的地位，他们就会下意识地孤立你们，而且在，你们的存在也会打击他们的修炼情，让他们产生就算再修炼也没有什么意义的消极想法。”

石楠和柳弓谦都沉默着，这个故事和电视剧中那些生死恋来说，真的是平淡无奇得近乎乏味，可是躺在这片属于中国的土地上，听着一名老兵用带着淡淡嘶哑的声音，讲起他们边的故事，那临其境的震撼和动，却是那样鲜明又是那样突然地从心底扬起。

可是，自从带上这个手镯以后，没法使用灵力还算好的，最关键的是还特么加持了重力，修为越重力加持越厉害。比如，现在的石楠是金丹初期，他手镯带来的额外重力是原本地球三十倍！再比如，柳弓谦是筑基大圆满，也近有十八倍的重力加持。每提一个小境界是要多两倍重力，相隔一个大境界直接要多十倍重力。

石楠也累的连灯都不想开，躺在床铺上，连衣服都没有脱就陷了呼呼大睡……

宓媚霍然转，盯着石楠和柳弓谦：“我们这些前线的战士迟早会退，你们这些新鲜血到时候就必须要迎刃而上，扛起保家卫国的责任。小，你们要给我直了，别趴下！”

“可是，就是在昨天……”宓媚的声音突然中断了，他沉默了好久好久，直到嘴里咬碎糖，咽下去后，她才低声，“我的老友，牺牲在了妖兽密集区的空间裂旁。”

下午的科目依旧是能训练，换平时，这群新生哪怕是修为最低的练气大圆满也不惧怕这样的训练。

石楠和柳弓谦平躺在草地上，现在地面被光曝晒后，有发，但在石楠两人觉得，背却是洋洋的。他们吃着宓媚嘴里的糖，学着宓媚的样，仰望着那一片蓝蓝的天空。

“就是在昨天，一个老友牺牲了。”

“知我为什么要收拾你们吗？”宓媚索坐在了两人中间，一边叼着糖一边昂首看天，似乎在数着遥远的星空彼岸。

“她和我一起军防大学，一起任务，一起驻守在祖国的边疆，每年她家人都会过来探亲，其实我们都知，她家人过来就是劝说她，要她离开脱下军装，回归平静生活。今年，原本她家人留下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对老友下了最后通碟，如果她再不转业回去，他们就离婚。”

手镯是新生们特训的标，特训结束前是不能取下来的。拖着疲惫的躯，两人一顿风卷残云后，又去到了场集合。

“其实这也没什么的，自古以来都是铁打的营盘的兵，每年都有新鲜血加到对抗异族的战争中去，每年都有人牺牲离开，一代接着一代，不过了多少年，华夏军人一直驻守在这片土地上，没有后退一步，也绝不会后退一步。”

也许是星空太过浩瀚，很容易让人受到自己的渺小，也许是边的两个新生表现得过于类萃，让宓媚再也无法把他们当成新生来看待，她竟然向这两个新生讲起了心事。

宓媚从袋中摸三糖取下糖纸，然后往石楠和柳弓谦的嘴里一人了一：“如果你们想听赞扬，那你们可竖起耳朵了，你们不错，真的很不错，我带了这么多年学生，还是一次遇到让我到震惊的新生。尤其是你，石楠，我在你的上，看到了飞升的特质。如果你保持今天让我看到的自信，也许你会比我想象的走得更远。”

石楠和柳弓谦都瞪大了睛望着宓媚，不知这个今天一脸微笑把他们两兄弟收拾得像孙似的总教官，为什么突然这么……嗯，温柔？！

半夜回到宿舍，在宓媚的‘指’下，所有新生都是到就睡。

将各复杂的情绪一扫而空，脸也恢复了平静，她走过去蹲在石楠和柳弓谦中间，淡然：“累吗？”

石楠和柳弓谦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勉动了下脑袋。

来到学院二楼堂，已是中午1过，此时，只有零星的几人还在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