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小傻……”沈素娥抱着灵宝，语气中都是。

睡前，姜庆山给了各个孩一个红包，灵宝的红包最大，有一块二，另外三个儿的红包小一，八钱。

五超“扑哧”一下笑了起来，“麦芽糖太粘牙了，而且就只有甜味儿，不够香，觉没麻酱糖好吃，我才不浪费钱买那东西呢。”

衣服布料是她剪了自己十年前唯一的一件衬衫成的，尼龙布料，红底印梅图案，衣服里厚厚的棉是她将棉被里的棉拆来成的，又柔又保。

被名的三磊愣了愣，“啊？”

她娘动得眶泛红，将呼呼的小娃娃搂怀里，“哎哟，我的灵宝真是太乖了。”

内衬由各棉碎布拼接而成，家里太缺布了，她把各屋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才终于把布凑齐。

“那小孩过年要给爹爹娘亲什么呀？灵宝也想让爹爹娘亲在新的一年健康快乐。”小灵宝糯。

看三磊红着脸不好意思了，他没再说结婚的事情，离开他的房间，转去了老四和老五的房间，给他们送红包，“收着吧，早睡。”

五超小心翼翼地拆开红纸，见到里包着一张五钱和三张一钱，兴得睡不着觉。

饭后，沈素娥将宝贝闺女拉到屋里，“灵宝穿穿娘给你的新衣服，看看合不合。”

姜庆山这会儿也是一脸动容，他养了这么多儿，没一个有灵宝这么贴心。

“超，爹给你的也是八吗？”四海兴奋地说，“有了这钱，赶集的时候咱们能买麦芽糖吃了。”

庆山绞尽脑想了一会儿，不知该怎么解释，转看向三儿，“三磊你和灵宝说说，压岁钱是啥。”

“图个吉利嘛，你收着吧！这钱本来也是卖野狗多来的，再说你长这么大，我这当爹的就给你包过两次红包，一次一分钱，一次两分钱，是吧？哈哈……”

“娘亲，衣服的袖好像长了，灵宝的手伸不来啦。”小家伙举起短短的小手，努力往袖伸。

她丈夫这时候走屋，觉得灵宝像是清晨树梢上灵灵的红苹果，可得让人想咬一。

他比五超大两岁，过完年十八了，虽说成年了，但心还是个没长大的大男孩，对甜有着天然的向往。

“真好看！”帮灵宝换上新衣服后，沈素娥兴，“灵宝穿红太漂亮了。”

“我故意给灵宝大了一些，这样等灵宝再大两岁也还能穿它。”沈素娥帮忙灵宝将袖往外卷了两下。

小家伙兴得蹦蹦，“哇！娘亲你真聪明！袖成长长哒，灵宝的手臂变长也能穿着它啦！”

“爹，你咋还给我红包啊？”三磊拒绝说，“我早都成年了，应该是我给你包红包才对呀。”

笑着聊了一会儿，姜庆山慨说：“你小一转就这么大了，明年可要找个好姑娘结婚啦。”

他想了一会儿，笑着朝灵宝解释，“压岁钱就是长辈过年时给孩的钱，希望孩在新的一年健康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