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想死……在这世上，还有一个人需要小女……」

想起魂逝数年的妻，他握成拳的手指陷掌心，猛炙思念之情焚心，如鬼魅般的恶气日日在心熊熊燃烧。

「多令人动容的情。」他冷笑一声，见示弱的泪自她的角不断落，冷残的心底竟没有一丝快意，索松开了手，冷注视着她大的着气，下一刻，兇猛的恶念再起，他单手再次扣她的下顎，接着俯猛烈的以覆她的檀，着她为了汲取救命的气息而本能的迎向他狂浪的肆。

如果就这么放任她于此，这女人最终必会在鲜血尽之时而死，但他非但没这么，反倒再次亲手为她上药，并以乾净的纱布将其伤层层覆上，照料的妥当无碍。

经歷了一番挣扎，他不怒反笑，俯在她耳边嘶哑的低语，「罢了，暂且留你小命一条，本王倒要看看你这一介女到底有何能耐……既然你一心清明，妄想维护世间正，那么本王就要让你亲看见这污浊世间有多沉沦，而你那明澈之心又能维持多久……上官蓉蓉……」

「好个生死与共，看来应该是情人了吧，可怎么办，你如今衣衫不整的躺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清白不再，若对方知了，他还会要你吗？」

仔细回想，打从在严华厅初见的那一刻，那双澄然的底就没有一丁的畏惧，甚至在面对生死存亡之前，仍是选择以他人的命为优先。如此不知该说是固执还是愚昧的行为，却不知怎么的，总让他数度联想起那多年来埋于心的妻，雪初……

待一切理完毕，他端坐在床缘，随手挽起她的一缕细青丝，沉的凝视着那张毫无血的容顏，在她闭的下，是一双清澈如泉的明眸……他心下十分明白，就是那双湛然的瞳眸屡屡打破他的惯例，让他一再的心慈手，一些和他本相违之事。

他静睇床上的人儿，奔腾的在骨血里窜动，想夺取她命与让她存活于世的念相缠斗。他再度伸手栖上她的颈项间，掌心底下是她薄弱的脉搏，明知只要一使劲，这世上就不会再有人得以动摇他的心绪，但他冷冽的眸光闪烁，迟迟无法下手。

闇哑的诱人声线縈绕于耳，连绵不断。

「那人是小女愿意……生死与共之人……」一气涌上涙框，她哑不成声的着气，前的人却只是清冷嗤笑。

当年为了续妻之命，他歛起植于骨血的恶念，跪求于神佛之下，开仓賑灾、广施善缘、多年茹素，只求上天让他留下此生唯一之人，但到了最后，他却什么也留不住…….自此，他就不再允许任何事主宰他的情，大肆放纵曾一度锁的残心恶气，令压抑多年的更甚。他可以杀尽天下人而无所，残佞玩人心于掌间，任由那如娄蚁般的无数人命在他下苟存生灭……但，如今前这谜样的女，竟让他的残心有了一丝动摇……

终究，他撤了肃杀的意念，收手于后。

见状，龙玄夜骤然止住狂肆的恶念，见她苍白的额上冷汗涔涔，痛苦之情满佈，他凤眸一凛，瞬间了她的昏，让她顿时坠昏睡，不再受之痛折磨。

闻言，他的凤眸瞬亮，微微松手，薄勾笑「喔？本王倒想听听那人是谁？家人，友人，情人？」

一整夜，雪初因伤而烧不退，冷汗夜盗，意识昏，然而鼻息间熟悉的刚气息却未曾淡去，伴随着她逐渐稳定的心，让她最终安然眠。

要想多取一气息，她就得自他的里，昏灭的求生意识让她无暇顾及礼教之隔，激烈纠缠的间尽是他的气息，最终这激狂的缠绵再度牵扯肩的穿刺之伤，殷红的血汩汩。

「没关係……只要他好……小女，别无所求……」

冷注视着床榻间昏睡的女，龙玄夜为自己这不该有的心慈而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