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本来就半动不动的筷停住了，神情自若地说：“没有。”

江述沉默，他不知。

江述虽然没说同意被包养，但人倒是很乖，每天时去门拿她让司机送过去营养师调的三餐，只要能正常行动早晚去那台她丢杂的跑步机上慢跑一小时，跑完就洗澡，洗完就坐沙发上发呆，吃完饭继续发呆，到了时间回侧卧睡觉。比扫地机人还规律，比智能家还沉默。两人每天对话基本由闻双开启，比如门突然的吻，随意的调戏，江述对此没多大反应，只是一旦往上或者下碰就会攥住她的手。

她实话实说：“就算你在客厅蹦迪，我在卧室也听不到。”

晚饭的时候江述突然对她说：“我用了你的卫生巾。”

她门时江述站在洗漱台前看着镜，突然说了句：“闻小，麻烦帮我买个剃须刀。”

从那天之后闻双就没有在上班时让守着门的保镖随时待命了。

有天早上在她上班时刚好碰到江述来，她顺便给了个早安吻，发现江述的胡长来了，接吻时带来奇妙的意，这次她的手没往江述的上走而是抚上了下，江述有些茫然地睁开，似乎是下意识握住了她的手。她用指腹去磨蹭那青黑的胡茬，一吻结束后有些新奇地多打量了一会江述。

闻双看来了，拆了一颗糖，用桃味的吻教学结束了安全教育话题。

糖没有给江述。

闻双站起来，江述低着说了句“晚安”准备回房，她过去抓住了江述。

闻双若无其事地看着江述红透的耳垂，“多大的？”

闻双停了一秒，还是亲了上去，有她没怎么用过的薄荷漱味，似乎有一铁锈味，她放开了江述，评价说，“苦的。”

晚上智能家提醒她江述来了，她去看见浴室灯亮了，隔音太好听不见里面的动静，半个小时后江述来了，脸差得不能看，看见她时笑了一下，“又把你吵醒了。”

闻双想到刚看的资料里的“大概率不育”，她不关心江述能不能有小孩，不过，她说：“你不需要吃药的话，我接受内。”

闻双给江述买的电脑和手机到了，江述没有来吃饭，她看了一下记录，去敲了敲侧卧的门，没反应。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这么不修边幅的江述，走颓废沧桑风的酷哥看起来也味。

她了，想了一下问：“你有月经吗？”

江述彻底放下了筷，过了几秒吐了几个字：“避。”

闻双转过看着江述，江述似乎明白过来了，过了几秒说：“记账。”

.

江述看了一，没什么太多反应，只是说：“谢谢。”

晚上她在床上突然笑了来，难怪有人喜玩小男，养成的乐趣原来在这儿。

.

江述没说话，闻双指着桌上的盒说：“不知你现在用的什么，随便买的。”

退休了吗？”打去了公司。

江述住了她肩膀，一倦怠，声音沙哑，“别，刚吐过。”

闻双一般用棉条，但也备了各卫生巾，她把那些东西放厕所的暗柜里，从大学那时候就是这样，反正江述不放任何东西在公共区域，她以为江述应该不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