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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 送信之人(2/2)

相讥,李承乾已经开:“朕登基之日,便曾定下军政区分之策略,以免军政之间相互扯攻讦,诸位皆乃朕之肱骨,还望能够奉行。”

李靖却盯着刘自,毫不客气:“军政有别,此间商议乃是军务,阁下作为中书令,既然无权涉,还是少听为妙,万一策略对刘中书有所不利,还是回避吧。”

刘自自然不服,论功夫,武将之中除去房俊他怕过谁?

原本实力就于弱势,又不能上下一心,岂有半胜算?

李勣、刘自颔首称是,晋王麾下本就缺乏人才,无论运筹帷幄的名帅还是智计百的谋士,都严重欠缺,似萧瑀、褚遂良这样的人肯定是其边的左膀右臂,如今却相继向皇帝表忠心,可见晋王空有十余万大军,麾下却已然与他离心离德。

刘自激涕零:“此臣分内之事,为君分忧更是荣耀至极,自然夙兴夜寐不敢懈怠,多谢陛下谅。”

终归是要避嫌的。

刘自面一变,不悦:“吾为‘中书令’,职责便是辅左陛下理事务,何以用军政来区分?卫公如今军权在握,堪称军中第一人,号令所致莫敢不从,难丝毫不懂避讳之理,非要排除异己、一手遮天?”

可刘自声声“军中第一人”,看似说的李靖,但真实用意却影……

又对刘自:“非是朕对中书令有所偏见,但规矩既然定下,那咱们无分君臣都应竭力遵守才行。朝中政务如山,中书令劳苦功,还应多多注意,朕依仗之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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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如此看来,雉那边军心不稳,即便是边的重要人也都心存异志,距离败亡之日不远了。”

言罢再度见礼谢恩,退殿外等着王德去取茶叶……

式向皇帝表达忠心,只要照萧瑀的设计行事,那么无论如何战后都要给其记上一功。

李勣不愿多言,但事已至此,只得说:“薛万彻乃陛下之人,宋国公不知,故而有‘游说’之言。依微臣之见,不若将计就计,准许薛万彻应萧瑀之请渡过渭与晋王会师。可以照萧瑀之计划攻击晋王军队,但不能功其要害,可袭击其后阵,一则削弱叛军实力,再则让晋王更无后退之余地。”

殿内重归安静。

反倒是对于军权极为的皇帝会因此心生猜忌,也就是太宗皇帝心宽广,对于军队的掌握极其自信,否则他李勣怕是老早就得卸甲归田,否则难得善终……

李靖看向李勣:“懋功素来多智,还请多绸缪。”

逻辑自洽,合情合理,的确是萧瑀滴不漏、瞻前顾后的风格,将局势算计得清楚明白,唯一疏忽的便是轻信了褚遂良,反被褚遂良暗中卖,使得这封信笺的效用大打折扣。

李靖艴然不悦,未等说话,一旁的李勣已经澹然:“刘中书此言差矣,陛下乃是天下兵大元帅,吾等皆乃陛下之兵卒,您声声‘军中第一人’,却是将陛下置于何?”

他之所以在陛下登基之初袖手旁观,不掺和皇位争夺之事,也有这样的考虑在内。

施礼。

李承乾对王德:“最近关中各地纷,中书令日夜置政务,劳心劳力,去将去年贡的茶叶取上两斤赐予中书令。”

刘自面阵红阵白,踟蹰片刻,只得起,喟然:“陛下赎罪,非是微臣攻讦武将,实在是武将擅权乃国之隐患,不得不予以钳制。但微臣的确唐突了,这就告退。”

当真有人因为这样一个称谓纳便拜、任凭驱策?

这话说的极不客气,不仅给李靖扣上一个独揽军权、排除异己的罪名,其“军中第一人”的称谓更是试图将一旁的李勣也给牵扯来……

再加上江南糜烂,严重影响帝国财政,需要借助萧瑀的影响力去安抚、治理江南,两相结合之下,皇帝必然免除萧瑀所有罪责,官复原职,一如往昔……

李承乾问:“此事当如何应对?”

他老早已经厌烦了这个“军中第一人”的称谓,自李靖退军务、幽居府邸,这个名便一直扣在他上。然而这样一个称谓除去听上去特别霸气之外,毫无半分实惠。

如今陛下即位,可不是太宗皇帝那样带着贞观勋臣打天下的上皇帝,又对房俊极为信,谁知会否对他李勣心存忌惮?

不得不当着皇帝的面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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