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直走到教学楼，商苗才终于开，语气还有些别扭，“你来帮我补习数学吧。”

……

校服睡的，衣服被睡得七八糟，发也有些凌，一脸没睡醒的样。

前桌的女生正和陆淮川聊着，听陆淮川说林晏抱了商苗的卷回来，似是不经意的开，“商苗同学不是大文的吗？怎么需要林晏给她分析卷啊？”

放学的时候，林晏就已经大致整理好了商苗的错题，商苗基础知识不错，就是容易在简单问题上错，难题又写不全，分自然不，林晏找了本还算适合她的教辅，他对症下药在上面勾了一些题，叫商苗晚上拿到他房间来定时训练。

林晏正翻着商苗那分数惨不忍睹的卷，一手拿了支笔把每错题的题型和知识批准在旁边。

“咦，怎么是商苗的卷？”陆淮川站起来让他去，侧时刚好看见卷上清秀隽丽的字迹。

女生收起卷悻悻地转回去，那个商苗有什么问题不也可以问数学老师吗？为什么非要林晏给她分析啊。

“嘿，说谁是你儿呢！”

门的少年微不可察地弯了，走上来折腰亲她嘴角，蜻蜓的一个吻。动作行云，商苗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人已经放开她，大手随意了两把她的发，叫她去收拾东西，转离开了商苗房间。

“是数学卷啦，商苗的数学之前一直是林晏在辅导的。”陆淮川好心地替前桌解惑。

“谁急就是谁啊。”

“不能，我只辅导商苗一个人，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数学老师。”

商苗迷迷糊糊起来开门，听他说要上学又迷迷糊糊转去拿书包。还没走两步就又被林晏叫住。

布置还是原来的样，一盏小台灯放在林晏书桌上，他背对商苗，似乎也在题，听见她门的声音才转过来，示

有可，林晏低看着她发的旋儿在心里偷偷夸她。

“你搁这儿演龙应台的《目送》呢？”

她语气淡淡，转去望窗外，“哦。”

咦——，好恶心，陆淮川疙瘩掉了一地。

“那，林晏你能不能也替我分析一下试卷啊？我有的地方也不太懂。”女生转过去捞起自己的数学试卷，希冀地盯着他。

一句话说完就走，留林晏站在原地，心情可见的愉悦。

于是陆淮川刚走上来看到的就是林晏一副心漾的样盯着商苗的背影。

上学路上一路无言。商苗似乎抱着什么心事，手指无意识地给卫衣绳打结，最后还是旁边的林晏看不下去从她手里救下可怜的绳。

回家洗过澡，商苗拿着教辅站在了林晏门前，他似乎是专门为等她，房门没有关，一束光线从里面偷跑来，她整理好心情推开门他房间。

林晏效率很，说好要给商苗补习数学，下第一节晚自习从商苗哪里拿了一沓分数低的可怜的卷回来。陆淮川见他抱了一叠卷回来，好奇的问他谁的，林晏没理叫他让开。

商苗这下彻底醒了，柔的仿佛还停留在嘴角，被摸过的发似乎还残存着他上的红茶香，醇厚的味熏得人乎乎的。

“嘛？”好梦被人惊醒，商苗本来就有不乐意，见林晏又喊住自己没好气地转过去看他。

“再打下去绳都要被你系成中国结了。”

原来是在纠结这个。

林晏收回目光，觑了他一，“对，我正看我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