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的手就这样悬在了半空。

前…

今晚没有月亮。

“对、对不起……”

然而。

504

你可以死，我也可以偿命，但我绝不原谅你。

我没有吭声，只看向窗外。

我在山别墅住了下来。

哪怕你受了这样大的罪，为凶手的我，竟然还是不能原谅你。

是医院打来的电话，他们说李唯陷了中度昏迷，凶多吉少。

在我想明白之前，我们不该再执之手了。

我听了，却只觉心下怅然。

所以我百思不得其解，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看着他。

就算你告诉我从前的事，我也不会对你怎样的。

我直直地看着他的睛，那团凝滞的烟终于开始破碎。

由内到外，渐次开。

幕般的大门缓缓开启，车驶过院，在别墅正门前停下。家和佣人们候在门，不等我动作，就有佣人上前帮我拉开了车门。

一定很委屈吧？

“为什么……要骗我？”

大约李唯是为了退休后窝在别墅里当个老宅男，于是从SPA室到健室，从影音室到游戏室，连着山下的场和雪场，各娱乐活动这里都应有尽有。

我还是缓慢地、定地摇了摇。

天黑了。

冯竟哽咽着挂了电话。

我退后一步，避开了它。

而又为什么……你骗了我，却也什么都没有得到？

我绝不原谅这样的你，哪怕你现在就此死去，我也绝不原谅这样的你。

503

他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睛。

他总是这样，对我的好也好，对我的坏也罢，从来不跟我商量，也从来不告诉我，就像加R国国籍的事，我本人竟也毫不知情。

大量的血从中涌，很快溢满了氧气面罩，刺耳的警报声响起，医护人员冲了来。

他的已经不允许他再解释了。

只是这些也都与我无关了。

他看着我，里满是濒死的哀求。

然后。

老爷车沿着盘山上行，减震带依次亮起，仿佛倒计着的时间。

不好。

他的手落了下去。

他只剩下了气音。

来到R国的第三天，我终于见到了李夕帮我请来眠的心理医生。

心归零。

凤台目前正在向R国政府施压，只因李唯与现任的几个官员私都很好，且我又有华国和R国的双重国籍，所以才没有被立即遣返。

雪还在下。

我回过神。

我轻声问。

“原谅我……好不好？”

尤朝告诉我这是为了我的安全——

李唯。

冯竟限制了我的行。

我想不明白，李唯。

不过我的确没有门的必要。

不是你死了，我就要理所当然地原谅你。

小唯。

他是快要死的人了，也许我应该原谅他。

一都不好。

你骗了我，让我成为了世人里的疯，而你也困在了过去，沦为了不明真相的蠢货。

除了跟小瑾通电话外，在剩下的时间里，我所的，就是专心致志地等待一个人的到来。

这才是真真正正的亲者痛而仇者快。

502

“郁女士，您好。”

他没有听到我的原谅。

此时此刻，他也只能歉了。

是的。

他是R国人，棕发绿，相貌英俊，个很，华文说的很好。

小唯。

“我叫Riz，目前就职于利兹大学认知神经科学研究所，是李夕的……前夫。”

冯竟的手机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