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谢天谢地，李家果然只有李夕这一个正常人了。

我简直要怄死了，冷冷地回了他一个字。

我不能指责他化了我，化了小优，化了边所有人——

就像在追着要把柄一样。

“因为……我只属于你，西西。”

他倾下了，静静地看着我。也许借了一月光，他的睛在

“那……你为什么会允许我……”

因为我属于他，就像犬只拥有自己心的小骨一样，主人不会吃骨的醋，只会地看着狗狗。

李唯收了声，随后窸窸窣窣起来，我好奇地转过，却对上了他的睛。

眸低垂，长睫拓下了翳。

起泡一样。

“李唯，”

“我通过了测评。”

短短六个字，让我恨不得立时站起来拖着他再去一次。

明明是连小优都不敢轻易说的话，却偏偏……由他说了来。

“夕说过，”

“嗯。”

“所以我过量表测评。”

那“你轨而我没有”的讥讽。

简单的两个字，没有丝毫的犹豫。

“然后呢？”

我想了想，虽然我不认可他的想法，但公平起见，如果他有，我也可以原谅一次。

跟小优再联系？

就像是恋中的年轻人，在不知天地厚时许下的诺言，天真而炽烈。

我追问，然后反应过来这个问题简直好笑，为妻的我竟然追问起丈夫没有轨的原因。

“我怕西西生气，半夜再……奇怪的事。”

李唯淡淡。

李唯的表情倒是很平静，内没有一我最害怕的那讥讽——

他戛然而止，不必明说，就已经让我变了脸。

“因为你也只属于我，西西……我可以接受你拥有尹优这件玩，就像……”

我们就不能不属于彼此，成为独立的人吗？

“你要嘛？”

他注视着我。

近乎……病态的自制。

黑暗中，李唯开了，缓缓答，

我左思右想，还是忍耐不住地坐了起来，看向黑暗中他的影，认真，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脑可能有病？”

怎么他这都算是正常人，我却重度抑郁了？还有没有理可讲啊！

我的声音越来越轻。我知这句话本就是对他的一伤害。

而他也以最决绝的方式宣誓了对我的忠诚——

这是……担心我会自杀吗？

也许这也是他最后的选择，我放不下小优，或是他放不下小优，我们的日都没法过下去。

“别怕，西西……我说过了，我会把尹优当作是一件你喜的玩……”

没有外遇，没有女朋友（李恣和李夕两个除外），甚至不允许女佣碰他的发。

我默默地躺了下去，又背过，决定不见李唯为净。

“那……你为什么不介意我跟小优……”

我甚至不知该怎么指责他了。他是这样的无辜，又残忍的近乎天真。

我看着李唯，希望他在完测评后，能够接受过什么专业的心理治疗（眠除外）。

半夜三更不睡觉，明天还想不想去凤台开会了李局长？

“为什么？”

这都是什么莫名其妙的逻辑，还被他说的振振有词。

只有自己一个人，枯守在原地。

沉重而残忍。

“西西，你生气了吗？”

“没有。”

大概因为我长时间没再说话，李唯放轻了声音，担忧地问。

李唯关上了床灯。

我平复着自己的心绪。自从我洗胃以来，每当我跟李唯多聊一句，都会对的多样多一认知。

他站到了我的床边。

因为他……早已化了他自己。

可我不能不问。

我很想笑一下，却只有嘴角的搐。

他的确是很大度的人，又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

210

“那……你也有这样的‘玩’吗？”

我是能够理解李恣的愤怒的，尽她用错了方式。

他的都是些什么不靠谱的量表啊！

“那我应该怎么呢……西西，你希望我怎么呢？是把你藏起来，还是把尹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