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娴沉默片刻，问：“那曹

景娴笑着说：“看来，五阿哥这次了不小的篓……”

乾隆哼了一声，：“本以为他是朕几个儿中最懂事的，竟也像老八一样给朕娄！”

乾隆回营后，一直冷着脸。景娴坐在铜镜前梳着发，不时透过铜镜瞧着乾隆神。乾隆叹了气，重又躺在床上，将双手枕在脑后。

永琪斗着胆说：“阿玛还请恕儿无礼……若是全然无关，阿玛不会对他如此客气，还准他咸福修书。”

永琪：“儿希望，阿玛能彻底忘掉过去。”

乾隆蹙起眉：“朕曾答应过曹怡儿，若是她堂弟当真才气纵横，朕有朝一日必会加以重用。”

乾隆侧过，看着景娴，说：“他私自放了曹霑。”

景娴秀眉微蹙，说：“皇上的反应，乎臣妾的意料。”

永琪：“阿玛对那曹霑又又恨吧？”

“意料？”乾隆直视着景娴，问，“你知老五要放走曹霑？”

乾隆重又坐了起来，说：“老五在他自个儿府邸待了太久，竟猜不透朕的心思了。他们以为，那曹霑独自一人能跑多远？他那样的公哥儿，独自一人能在外生活？”

乾隆看了看永琪，说：“若论文采，当世恐怕真的没人能比得过他。可他太过桀骜不驯了……”

永琪还再劝，却被乾隆喝住：“够了！朕一直觉着，你是一众阿哥中最知轻重的。曹霑的事，岳云等人玩忽职守，永璇恐怕也逃不了系。至于你，回京之后，在府里‘思过’吧。”

永琪思忖着问：“准他照自己心意写一书当真不可吗？”

乾隆颔首：“苏州……”他十分笃定，“那恐怕是他心心念念，梦都想去的地方。”

永琪缓缓说：“她毕竟曾看顾过儿。无论当年的真相如何，阿玛，你该放下了……”

“阿玛……”

景娴着搭在自己前的一缕发，：“下江南？”

永琪略作思忖，回：“阿玛是个情的人……儿总觉着，您没放下曹贵人。”

乾隆正：“朕毕竟是一国之君，怎可随意许人对朕的江山指指？”他‘哼’了一声，“永琪，文人那支笔是有可能留存千古的。”

乾隆手中握着鞭，难得的，永琪竟未到他的怒气。却听乾隆说：“老八胡闹，你这个兄长的不拦着些，反倒‘助纣为孽’？”

☆、盐帮帮主

乾隆轻轻颔首，左右手相互搓着，分析：“曹霑不会回京，更不会回江宁……”他嘴角微挑，问，“你可有兴趣随朕下江南？”

景娴起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柔声问：“五阿哥惹你生气了？”

景娴虽觉着永琪此次来木兰围场并非为了‘狩猎’那么简单，却也从未想过他动作如此之快，竟然就这样放掉了曹霑……她多多少少是有些吃惊的。

“嗯？”乾隆心中不解，侧过看着永琪，问，“那曹霑放与不放，与朕的过去有何关系？”

乾隆正：“朕抓了那曹霑，与曹怡儿并无关系。”

“你竟然还记得曹贵人？”

景娴嫣然一笑，摇了摇：“臣妾只是觉着，永琪不适，却请旨伴驾，事有蹊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