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诚坐在一旁，终于开说：“看你二人你来我往，我倒成了多余的。”

曹霑却缓缓摇：“雪芹不糊涂，过往之事，虽心中有怨……毕竟都过去了。”

太后轻叹气，安：“皇帝勤政民，上苍怜悯，会好起来的！咱们新觉罗氏的孙，上苍也会庇护的。”

太后继续说：“那孩，哀家这个玛嬷的竟未看上一……”

太后落座后，说：“你不要太过伤痛才是。令妃那里，你这些日也要好生安抚。”

乾隆静默片刻，说：“儿想，还是将六格格葬在永琏边，他们兄妹也好有个照应。”

永璇温和而笑：“雪芹兄能这样想，真是再好不过。永璇认定了你这个朋友！”

生啊……若雪芹此生只为成此书，我的家人忒也无辜。”

景娴耐心说：“她此刻悲伤至极，若是你在，或

清漪园景福阁，令妃偎在乾隆怀里睡熟了。乾隆扶着她躺下，轻声吩咐随侍在侧的贾六：“抬轿来，找几个人，送娘娘回赅园。”

乾隆轻轻颔首，却见永琪旁并未站着永璇，心中不乐，也只是：“你们都去送一送六格格吧。”而后开步了乐寿堂。

乾隆站起，走了景福阁。门外，他仰起看着天上的白云，眶渐红。渐渐地，他嘴角漾一抹苦笑，角了一滴泪。一气，他打开折扇，缓缓扇着走向了乐寿堂。乐寿堂外，随驾而来的阿哥、格格皆已在门外守候。永琪左右见不到八阿哥永璇，心中焦急。

乾隆郑重答允。

乾隆苦苦一笑：“有些个事儿，儿本想永远埋在心底，怎奈总会被挖来！”他重又打开折扇，用力扇着，“永琏、永琮、永璜、九阿哥、十阿哥，还有朕的两个女儿……”他一个个数着，每个孩的死，都似在他心上了一把刀。

乾隆却：“你的意思，朕该守在令妃边？”

永璇吐了吐，坐正，给自己夹了一筷菜。曹霑看着前两人，轻轻笑着，了。

却见柳蕙兰柳眉微蹙，抿不语。

片刻过后，太后开问：“是皇帝来了？”而后由乾隆、景娴二人一同扶着站了起。

乾隆：“儿记挂着额娘，不来看看放心不下。”

乾隆轻咳两声，一众皇、皇女皆转行礼：“阿玛吉祥。”

太后轻轻颔首，手捻佛珠：“你又想起那几个可怜的孩了？”

永璇揽住他肩膀：“你我二人是血脉至亲，你与雪芹兄是莫逆之，怎会是多余的！”

乾隆：“希望如额娘所说。”

贾六微躬，了声是。

永璇：“永璇年轻，不清楚朝堂之事。不过……若是阿玛唐突了雪芹兄家人，永璇替阿玛赔不是。”

夜，景福阁内，乾隆着明黄睡袍，双闭在卧榻上打坐。景娴披散着发，跪在他后，给他着肩膀。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乾隆缓缓睁开双，轻轻吐一气。景娴侧坐了下来，说：“皇上今儿个夜里该去赅园歇着。”

敦诚憨厚一笑，侧过看着永璇：“既是血脉至亲，叫声哥来听听？”

乐寿堂内，太后跪在观音大士像前，景娴跪在太后后。乾隆轻声上前，跪在景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