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于仔细就会发现端倪。

他今天来找林书宜，其实是想告诉她自己下周一要去参加篮球队集训打市联赛的，可能半个月都不用回学校上课。手指划开和林书宜的微信聊天界面，那一连串的绿信息，对方一条都没有回复，秦时牧快速关掉手机，好像已经没必要说了。

一时无话。

摁电梯。

秦时牧发现，林书宜又把话题岔开了，而他就乖乖顺着人家的话走。

但显然，这法只会把人越推越远。

秦时牧关掉电梯门，镜面映他颓败的脸，他也不想搞砸，可是嘴总是比脑快一步。但如果让他贸贸然跟林书宜表白，承担百分之五十永远失去她的风险，他竟然卑劣地想，一直保持关系也不是一件坏事。

算了，她不想说就不问了。秦时牧化盯盯狗，他一天没见林书宜了，想亲她想抱她想她，目光骨而烈，要把她在外的每一寸肌肤都一遍。

“我不能吗？”电梯到了，见林书宜走去，秦时牧撑住电梯门仍旧执着地想知一个答案。

他们昨天了那么亲密的事情，那男女朋友之间才可以的事情，他以为他们已经是那关系了，所以今天兴冲冲地来找她，等了她一天都不见人，现在关心一句却被说是他多闲事。

“林书宜，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没有心。”秦时牧沉默了很久，他愤怒、疑惑、无奈，但又没法把心底最的想法宣之于。只能尖刀，刺向懵懂无知的人，仿佛这样就能够使她醒悟，使她能窥探到自己真正的内心。

“我不想说。”林书宜皱眉，“作为朋友，你越界了吧。”

她说他多闲事？

“你要上我家吃饭？”

平心而论，林书宜真的不想失去秦时牧这个好朋友。她从小到大真正心的好友就只有秦时牧和虞渺渺，少得可怜。

“你会给好朋友，会帮好朋友？”秦时牧忍无可忍，他不知林书宜是装的还是真的不明白。

“跟谁去的？”秦时牧追来。

什么狗好朋友，去他妈的。

“我以为你喝醉了。”林书宜承认她昨晚有用秦时牧实验的想法，但后来秦时牧对她的事情，她只当是秦时牧喝醉了，想要了，她对朋友一向很包容，况且双方都舒服，这样就很好了。“你是不是有心理负担啊？没关系，你都没去。我们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好了。”

“我们不是朋友吗？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啊。”林书宜实在想不通，秦时牧怎么一个晚上就大变样了。

“朋友……？”秦时牧几乎是难以置信地望着她，两人隔着一个电梯门的距离，却像是隔了几亿光年的银河世纪。

不对，蚊包怎么可能是这样的，都没有起来，也没有抓挠的痕迹，就是一块很小的指甲盖大的紫红印，秦时牧又不是没被蚊咬过，这怎么可能是蚊包，就是吻痕。

“蚊包。”林书宜敷衍。

好像一盆冰从浇下来，秦时牧瞬间觉心都凉透了。

“我爸妈今天不在。”

“这是什么？”秦时牧盯着她侧颈的一小块红肤，这怎么看怎么像吻痕。

原来他们还是朋友，只是朋友。

电梯层数不断往上跃，林书宜转看他，面对这几乎是吼来的一声，她也有些不，“我怎么发现你今天这么多闲事。”

“哦。”

“你怎么说怎么说吧。”林书宜没想到秦时牧会这样看待她，也没了耐心，转就往自己家走了。

何况他现在还没有和林书宜睡过，就因为少年人的自尊和嘴把人惹恼了。

秦时牧如临大敌，像只备战状态的小狗，“你今天到底跟谁一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