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林书宜就贴了过来，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凑在他耳边说：“我想看你的。”

两人是面对面坐着的，林书宜正好有多余的位置，不知即将发生什么的丁晏听话地乖乖坐到女孩边，才刚坐近，就闻到了少女上若有似无的馨香，让他有些局促和不自在。

“真的。”丁晏躲着林书宜直勾勾的像要把他看穿了的神，鹅卵石已经数到第几颗，他不记得了。

学霸聚，不搞学习还能搞什么？

“想你离我近一。”

*

第二天秦时牧来找林书宜，被告知她门了。

理卷是去年的题，她早就过一遍。上一次是四十分钟完，满分，这一次依然是这个战绩，只不过时间快了十分钟。

又是靠近，已经很近了，再近一些，他们就要贴在一起了。

“那你靠过来一。”

“喂，害羞成这样——”林书宜是恶趣味专家，越是害羞和内敛的人，她就越要掀开来看看内里是什么样的，“你不会没谈过恋吧？”

丁晏替林书宜整理习题册，随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秦时牧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被用完了就丢掉的玩。

“不舒服吗？”秦时牧懵了，他还想继续亲亲抱抱呢。

太了。

但既然答应了就要负责到底，他把卷还给林书宜，“现在可以说你想要的奖励了。”

丁晏沉默，却还是诚实地摇摇。他名门之家，家教森严，别说谈恋了，转学之前连喜的女生都没有过。

“你什么？”丁晏懵。

秦时牧在这方面有独到的天赋，第二回就没有了生涩，勾着林书宜的舞，明明才过一次，亲着亲着，林书宜觉得自己又想要了。

“你说吧。”丁晏只好盯着自己位置面前的一颗盆栽，数土壤上堆叠的鹅卵石一共有几颗。

林书宜上下同时被攻击，得直翻白，夹双攥着秦时牧的手臂就颤抖着了。

“丁晏，如果我在一小时内完这张卷，你能给我奖励吗？”

傻狗像只被遗弃的小狗，昨天了那么多，他还没要到名分呢。昨晚林书宜洗手间没多久，秦妈妈就来喊人回家了。回到家手机里也没有一条林书宜的信息，十多的时候手机响了，秦时牧激动得拿起来看，结果居然是微信步数。

于是更加用力，正张嘴都要包住的，像品尝一诱人的甜品，鼻尖充斥着林书宜独有的甜香。双手也寻到了少女耸翘的两团，夹住红珠飞快拨，。

林书宜是和丁晏去图书馆了。

可还没等他寻到几分真心，林书宜就收起了笑容，展开理卷，“开始计时吧，奖励我拿定了。”

气得他差没把微信步数这功能给关了。

丁晏瞳孔微微放大，更显得局促不安，耳朵都要红透了。

“真的啊？”林书宜撑着下，甜甜笑着，因为是在图书馆，所以说话的声音格外小，几乎是气音了。凑得那样近，丁晏闻到了桃糖的甜味，原来她刚才吃的那颗糖是桃味的。

，而他正在房间里卖力地少女的，听她销魂勾人的。光是想着这些，秦时牧的就到不行。

林书宜脱力地躺在床上，连秦时牧凑过来亲她也没力气反抗了。

“很舒服，谢谢。”林书宜奖励似的吻在他边，一即离，穿好走了洗手间。

“好了。”林书宜及时打住，这快上瘾的觉很不好。

林书宜朝他勾勾手指，“你靠过来一。”

“啊……？”大概是终于听懂了林书宜话里的意思，丁晏下意识去找她的眸，想看看她带着笑意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丁晏用红的笔在卷打分，看着满满的红勾，他第n次肯定，林书宜本没有找他补习的必要。

林书宜记忆力本来就很好，脑转得也很快。除了脑可能在某些时刻突然下线这一个缺外，她几乎是完的。

他还着呢。

“你先答应我，至于我想要什么，完卷再告诉你。”林书宜神秘兮兮地笑，得了丁晏的肯定后，把对面放着的资料和文都移了过来，放在他面前。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