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穿衣自由，但这和故意让人看是两种性质。”秦时牧看林书宜不说话，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这是……这是蓄意勾引！”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林书宜看他语无伦次的样子，她的库洛米玩偶都快要被揪秃了，“把它还给我。”

林书宜二话不说，跳下床扑过去抢，谁知道被半路的拖鞋绊住，人直挺挺地朝秦时牧那边倒。秦时牧赶忙丢了玩偶，伸手去接她。

傻狗眼神也是不太好，一双大手稳稳接住了人，却按在了少女胸前柔软的两团。

好软，林书宜身上是香的，秦时牧神经一下就绷紧了，绷紧，再紧，然后就断了。不管是酒精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促使着，他不受控制地收拢手指，捏了一下。

林书宜胸前最敏感，不受控制地软了身体，舌尖还发出了一声嘤咛。

她观察着秦时牧的表情，发现他好像很喜欢这里的触感似的，迟迟不愿意松手，不知道想到什么，林书宜低头去观察秦时牧腿间那处，果然发现肿胀起了一团。

大概出于好奇，或是想试试手感，林书宜伸手就覆了上去，轻轻捏了捏，好硬。

秦时牧却是突然炸了，回过神来发现林书宜居然在爱抚他的小弟，“你干什么！”

声音很大，几乎是吓得尖叫了，但幸好房间是隔音的。

“你先摸我的。”林书宜像是斤斤计较似的，手上动作仍然不停，“舒服吗？”

秦时牧心跳得快要炸了，他们的父母就在门外，而他和她的青梅竹马，在灯光昏暗的房间做着隐秘的、龌龊的、亲密的事。

他现在爽到快要炸了。

“嗯。”秦时牧阴暗地想，就让他享受这片刻的欢愉吧。去他娘的兄弟情，去他娘的丁晏。他承认了，他对林书宜的想法才是不单纯。从六岁那年就开始了，他们一起午睡，小林书宜的腿架在了他身上，他一下就醒了，但因为她第一次贴近，所以心跳很快，一动不动，连上厕所也不敢去，生怕惊醒了她。但这直接导致了林书宜嘲笑了他十多年。

秦时牧仿佛回到了六岁那年，面对心爱之人的贴近，他贪婪地嗅着林书宜颈间的香气，手也没法再冷静地垂放身侧，感受着身下的刺激，轻轻地拦住了心上人纤细的腰肢。

他再也无法伪装，说他龌龊也好，阴暗也好，他的一颗真心早已经展露无遗。

“我能拿出来看看吗？”林书宜手都累了，总得赚回点什么。

秦时牧被刺激得一顿，就这么射了出来。

“你好快啊。”林书宜看着熄下去的鼓包，无情地嘲笑，笑得在床上打滚。

“林，书，宜！”秦时牧忍无可忍，把笑得前仰后合的人用力拉进怀里，单手将林书宜的双手锁在身后，捏起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

林书宜明显被吓到了，拼命挣扎，她只是想尝试一下、演习一下，秦时牧怎么就亲上来了，不是让他舒服了吗？他还射了呢！

感受到林书宜明显的不愿意，秦时牧终于松开了手，紧接着就是林书宜狠狠的一耳光。

“你有病啊！”

“你没病你弄我！”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林书宜气得擦嘴，用手把傻狗亲上来的口水全部抹掉。

看林书宜这样嫌弃他，秦时牧落寞地低下头，眼睛不争气地湿润了，林书宜擦了半天才注意到秦时牧情绪不对，蹲到地上，弯着腰去看他垂下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