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啊……嗯……啊……”他嗓音本来就温润好听,叫床更是勾了人魂去。
蓝曳觉得自己也差不多疯了。
她疯狂地索取疯狂地发泄,从来没有哪一次性爱让她这么投入。
外面的野妖精再浪再骚,也不是她心里的那个。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失去章法,一下比一下重,越来越快,激烈到整张床都在摇动,仿佛感觉不到疲惫,长年极限训练的体能在床上更是如鱼得水,先锋军队员们的情人大抵都有过这种欲仙欲死的绝妙体验。
肖苟浑身上下的皮肤都变成粉的,微张着红唇喘息,一张脸春色潋滟,平时越是内敛禁欲的人在床事上更容易诱惑人,简直天赋异禀,逼得人不得不狠狠疼爱蹂躏。
真漂亮。
蓝曳失神。
在某个舒爽到难以言喻的瞬间,她低头去说情话:“宝贝,你好紧啊。”
意料之中,肖苟脸上血色又深了一层,一节节蠕动吞吃她的小穴下意识抽紧,更逼仄地要让人完全失控。
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主动的,肖苟已经完全不知道了,他只知道鼻尖闻到的是铃兰香,感受到的是心上人的体温,操他的人是蓝曳,这些认知够他高潮一万遍。
他渴求般追逐蓝曳的唇舌,紧紧拥抱她的脊背,把自己的臀和穴都抬起来奉上,主动去套弄那带给他无尽快感的大肉棒。
他想要自己去抚慰即将到达顶峰的性器,却被恶劣地阻拦。
蓝曳喘道:“乖,用后面射出来。”
“我……我不能…”
“小狗这么敏感,多肏几下就肏熟了,你看你的水流了好多,沾在皮肤上真漂亮。小狗很想让人来疼一疼吧,你吃我吃得这么开心…”
这要命的名字,蓝曳在取名的时候绝对想不到有朝一日会用在这里。
“蓝曳…你……”
“觉得害羞,不想让我说?那我不说多干行么?”
“嗯~~啊!!慢点……慢……”
无穷无尽的抽送操干,断断续续的诱人低吟和铃声交织,窗内的热融化了窗外的冷,水雾氤氲。
这不仅仅是一场交欢,或者说性爱有时候得到的不仅仅全是快感,肖苟的心原本像一片荒芜的雪原,现在却被人硬生生撒了满地红。
而弄乱别人的雪地,本来就是蓝曳的最爱。
肖苟觉得自己就要高潮了,前边后边的感受疯长,他整个人开始颤栗,眼神凌乱,贫瘠的精神极度渴望被注入填满。
“蓝曳……蓝曳……”他不受控制地低喊她的名字。
蓝曳用骇然的频率抽顶,肖苟细嫩的臀肉早已变得殷红不堪,简直被玩弄透了,腰肢腿根全是软的,随便人操,操得爽了痛了都喜欢。
他们的身体非常契合,才第一次就爽得不行,两个人都得到了最好的体验。
背德是世界上最烈的毒,浪得骨头酥烂,痒得肉欲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