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你多年跟着本座，只去你一臂，你擅用左手，便留你左臂，在外之时，好自为之。”

徒不正经师之过。

周越将那把刀随意往地上一扔，懒懒来。

突然心生玩味。

但她还没来得及问，周越又开：“师父，我是背你还是抱你好呢？”

“就这度我稍微提气就上了？你怕是忘了自己轻功是谁教……”话语戛然而止，她想起自己的现状。

唯一乎她意料的是……

“你跟着回去还是留在这里？”周越问他。

周越不再他，朝门跨几步，听声音分辨岑言没有跟上，回过看了还愣在原地的人。

走白家正院，岑言与周越聊着闲，问到延落为何要被砍去一臂，周越答了她。

岑言：“……”

神游的岑言倒是很喜这个当时瞎取的称呼，一下回了神，忙小跑到周越旁。

“小土豆？”他喊了她声。

周越了：“那你自己清楚该怎么吧。”

“想什么呢？”见她被地上的瓦砾绊了下脚，周越及时拉了她一把，问。

最后是周越轻轻揽过她的腰，他抱得很稳，即使是跃到了墙上方也没有丝毫凌空的不适。

他稍微往她的方向一偏，看向她，目光在月光下泛着漫不经心的恳求：“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

周越：“你在我耳边气嘛？”

“

“所以师父啊。”

岑言是个懒的，不想多走，近路对她来说是如同开挂一般的神。

周越：“……”

延落朝周越磕了个，却无迟疑：“属下已有决意。”

周越指了指前面的墙，是要用轻功才能上去的度，翻过这座墙便是他们为白家下人时所住的地方，算是条近路。

岑言回过看了一遍地狼藉的屋以及屋里所留两人，踮起脚在周越耳边悄悄讶异：“卧槽这是四角恋？”

“没有忘，”他的声音夹着风传到耳边。

周越将回正，嘟嚷了句什么，岑言没有听清。

延落恭敬地将刀递给周越：“劳烦教主责罚。”

退教之人，需去双臂，一生废人。

“啥？”

“教…教主…”延落哆嗦着，难以置信。

“狠不下心了。”

“……”

不是太能反应过来：“啊？”

“啊……？？？”

又特么说话？

但他只是闷哼一声，忍痛的冷汗从额间了下来。

一阵沉默。

他笑了笑：“可是一想到你在边，心就了。”

“看不来啊，你对你手下的人还蛮留情的，”她惊讶地看向周越。

她在武林中过了两百多年，自然也明白这就像门派中叛离师门一样，是要付代价的，而歪门邪中这类规矩一向最重，去除双臂倒也不在她意料范围外。

周越缓缓答：“我本来连命都不想给他留的。”

周越从小最擅使得就是刀，刀极快，眨之间刀便回了鞘，而延落的整只右手臂已经沾着鲜血落于地面。

从哪儿搞来的恶鬼面在脸上，龇牙咧嘴的，很丑。

她转移了话题：“傻小现在长大了，就是着张易容过后的路人脸在月光下也怪帅气怪有魅力的啊。”

岑言微微一怔，没能回答。